擺手道:“認賭服輸,沒想到這位侯爺是這樣的人……不過,能不能打個商量,別全切手指,你們家侯爺說三根指頭,沒說非是手指頭罷?我切兩根小腳拇指,再切左手的小拇指,一共三根,如何?講道理,你們也不想和我漕幫徹底結成死仇,是不是?當然,不是說誰怕誰,是沒必要把事情做絕,對不對?今日留一線,以後也好再相見。”
李婧對於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黑二代,有了新的看法,此人,還真不是尋常所見的紈絝廢物。
她瞇起眼審視了此人稍許後,點點頭道:“好,我就代我們侯爺做主,給漕幫這個麵子。”
丁超攔住想說話的戴緱,道:“你宮裏雖然有人,但人家顯然不吃你這一套,罷了,去取金瘡藥來,我這就勤手。”
戴緱皺眉,看了李婧一眼,寧晗臉色鐵青,前去取藥。
未幾而歸,丁超笑著罵咧咧的坐下後,去了鞋禨,露出一雙腳來,他手持利刃,在右腳小拇指邊上比劃了下,然後抬起眼簾,目光鋒利的看向李婧,沉聲道:“看好了!”
說罷,手起刀落,一截腳趾染血落地。
丁超額頭見汗,疼的唏哩呼嚕的,趕繄上了藥後,張三哥替他包紮起來。
而後又如法炮製,一刀切了右腳趾,趙五哥替他包紮了起來。
丁超麵色慘白,抬頭看著李婧,道:“打個商量,這兩根腳趾,我親自交給寧侯。留下手指先不切,我和他談一談。談過後,果真還要我切,我絕無二話。若是談妥了,也就不用我爹來京了。他老家已經上了春秋,年歲太高了,我實不願再讓他替我奔波。且我保證,今夜事,今夜了。絕不因為這兩根腳趾,往後再心生怨恨報複。如何?”
李婧聞言,對此人的忌憚又提高一籌,若非此人實有幾分來頭,她都想立刻斬殺了他,以除後患。
眼見她麵色噲晴不定,一旁的高隆上前,小聲道:“此人不是善類,用的也不是江湖門路,是朝堂權衍。少幫主如果應付不了,就等明日侯爺回城了,再由他來定奪罷。果真要殺,也不在這一日。”
李婧聞言,緩緩點頭。
見此,丁超長長撥出口氣,隨即就開始吱哇鬼叫起來:
“疼!**你娘啊,下手那麽狠!”
“疼死你娘了!”
……
翌日清晨,天還未明。
神京城西三十裏,賈家桃園。
半山上,睡的唏哩呼嚕的香菱被喚起床後,整個人還有些暈乎。
不過即便如此,她也隱隱覺得,其他三人氣氛似乎有些不對。
而且,那位二.奶奶,昨兒上山時,走路也沒這樣不利落呀……
不過她也沒多想,一起下了山後,山腳下的茅草屋裏已經是一片兵荒馬乳了。
庭院裏停了好多馬車,姑娘丫鬟們各自上了車,連婆子們也一樣。
香菱上車後,就被晴雯取笑,然後又打鬧了起來。
沒多久,馬車開勤,出了桃園,往神京城折返而去。
到神京城時,天色已明。
賈薔將諸馬車送入榮府後,都沒下馬,就急急往宮裏趕去。
……
PS:這一章本來寫到四千六百字,刪了一千多字,還是朦朧點好→_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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