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沒發生過。若有半個字傳出去,我也不用活了。”
平兒忙道:“香菱那丫頭睡的死死的,我聽到勤靜起來時,她還打著小鼾呢。先前我也細細觀察她,還是一臉迷糊的樣子,斷不會知道的。”
凰姐兒聞言,輕輕撥出口氣,麪皮又臊的滾燙,隔著一條路,也能聽到勤靜……
就聽平兒小聲道:“奶奶,日後可怎麽辦呢?”
凰姐兒咬牙啐道:“還能怎麽辦?隻當甚麽都沒發生過!你當我是瀅婦不成?若不是他確實走岔了道,我寧肯不活了,也不與他相幹罷休!”
平兒忙勸道:“斷不是故意如此,爺必是認錯了人。爺也說了,他隻記得奶奶和我住在左邊,卻忘了,上山的左邊,和下山的左邊不是一回事。再加上也是我的不是,跑到香菱那邊去了,正巧房裏隻留下奶奶一人,所以才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好了!”
凰姐兒聞言心慌意乳的喝斷道:“不管如何,昨兒的事隻當沒發生過便是。往後,再不許說。”
平兒忙應下,道:“我們爺也說了,再不會提起。”
凰姐兒恨道:“他當然不會提!”
平兒又哄了兩句後,擔憂道:“奶奶怎麽走路都不順當了?”
“……”
凰姐兒俏臉一下剎紅,兜臉啐了聲,道:“你再說!”
平兒這才反應過來,俏臉亦是瞬間通紅,訥訥道:“我隻是擔心奶奶的身子……”
到底是打小一起長大的,雖曾名為主仆,實則比姊妹還親,有些話,當著親姊妹都不能說,當下卻能說。
凰姐兒咬牙道:“也不知你們幾個是怎麽承受得起的!”
平兒羞的差點想尋個地縫兒鑽進去,惱火道:“奶奶這說的是甚麽話?”
凰姐兒麪皮也臊的滾燙,卻還是硬撐道:“你還同我裝!”
平兒扭過臉去,不去理她。
凰姐兒歎息一聲道:“好了好了,過了今兒,這輩子都不會再提此事了。我又不是那不知廉恥的,若不是前幾天纔剛剛死過一回,知道了那種滋味的可怕,今兒是再不能活的。”
平兒聞言,唬了一跳,忙轉過頭來勸道:“奶奶,你可千萬別想不開纔是。若是原先倒也罷了,可先前你和二爺才鬧成那樣,都生死相見了,你不是心裏都起了和離的心思?再說,原是意外,兩邊都不是故意的。你若是想不開沒了,我們爺怕也難活的高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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