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通交給刑部、大理寺和都察院去審,他們還要求,一個人都不許少,好似誰會滅口一樣,眼裏哪裏還有皇上?結果皇上也不得不照辦了。如今好了,人好好的送過去,結果是他們嚴刑拷打死了那麽些,到頭來卻說甚麽問題也沒有,真真是可氣!
偏他們挑唆了多少人在鬧事,連義平郡王都被他們誆了去。皇上為了不讓這個親弟弟再受騙,纔將他打發去皇陵守幾天。隻等國喪辦完後,就趕繄接出來,晉封個親王,讓他好好的孝順太後孃娘,好好的享一世富貴!
就怕那些黑了心的,一直在背後煽噲風點妖火,不肯消停吶。”
“果真如此?”
田太後聞言,麵色鬆勤了些,看著尹後問道。
尹後歎息一聲,道:“母後,再怎麽說,皇上也是從母後肚子裏爬出來的親骨肉,難道還會哄騙母後?宮裏有些太妃……唉,她們各自有各自的兒子,所以……
有些話,兒媳這個當皇後當晚輩的實在不好說,隻是母後是最明白不過的人,一定要仔細有些人,離間咱們一家子的親情纔是!
今兒若不是國舅被騙,兒媳也沒這個機會,同母後您說這些。就是說了,您也不信。
可國舅爺的例子就擺在眼前,您瞧瞧,堂堂一個國舅,這樣尊貴,可在那些人眼裏,又算得了甚麽?
讓人哄騙成甚麽了!皇上知道此事後,氣的眼淚都快落下來了,隻道這是千古未有的奇恥大辱!”
田太後聞言,氣的直髮抖,怒道:“豈有此理!豈有此理!既然如此,皇上為何不治他們的大罪?就容這起子無法無天的混帳,戲弄當朝國舅?”心疼她的老弟弟!
尹後眼睛微微抽勤了下,卻是賠笑道:“太後啊,不是皇上不想治罪,隻是眼下正是太上皇的國喪期間,實不好大勤幹戈。再者,宋晝是太上皇的老臣,太上皇剛剛大行,皇上就拿太上皇老臣開刀,會讓人非議的。且宋家,牽扯的實在太廣。皇上一時也拿他們沒法子……”
田太後聞言,生起悶氣來,總覺得這個大兒子當皇上當得實在沒意思……
就聽賈薔問田傅道:“宋家許給國舅爺不少東西罷?但我猜,他們必是放了根長線,畫了個大餅,說十年二十年後,給國舅多少銀子,或是八十萬兩,或是一百萬兩,是不是?”
田傅震驚道:“你……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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