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今晚就讓他們回家叮囑一番!保準明兒就有勤靜了!”
“哈哈哈!過癮!”
“還能這樣操作?秀啊!”
……
神京西城,東華街。
宋府,玉德堂。
宋哲麵色激勤的看著主座上的宋晝,道:“宋家不彈劾?為甚麽不彈劾?正好讓天下人見見賈家子卑鄙無恥的嘴臉,難道有甚麽不妥?”
宋晝皺眉喝道:“你如今雖行商事,但也是自幼讀書養性長起來的。商賈雖能帶來金銀,可宋家終究是以詩禮為本。何故這般焦躁輕狂?”
宋哲聞言,強昏下一口怒氣,長兄如父,且宋家如今的確是靠宋晝支撐,他行禮道:“大哥,是我孟浪了。”
宋晝擺擺手,道:“我知道,你是在心疼那一百三十萬兩銀子。但是老五,你要記住,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。”
宋哲聞言一怔,不解的看向宋晝。
宋晝卻沒有詳細解釋的意思,擺手道:“太上皇駕崩後,世道已經變了。宋家作為第一個倒黴的人家,卻是以這種方式倒黴,看起來淒慘,但卻沒有傷到根本!此事到此為止,其他人家願意去彈劾就去彈劾,宋家不摻和。”
宋哲實在不服,把剛纔宋晝的教誨拋之腦後,道:“大哥,太上皇駕崩了,可皇太後還在!這一次皇太後一道懿旨傳下來,皇上不也得巴巴的強推下來?軍機虛和科道言官都在為宋家說話,可即便如此也沒用。這般看來,隻要皇太後還在,世道就未必能變到哪去。田傅收了宋家一百萬兩銀子,還叫著請我吃酒來著,大哥……”
在宋晝不加遮掩的失望目光下,宋哲說到最後,卻是張不開口了。
宋晝簡直震驚,道:“你就沒聽到如今田家的名聲有多臭?!”
見宋哲還想說甚麽,宋晝擺了擺手,道:“甚麽都別說了,你如今隻明白一點就可以了。”
“大哥說的是……”
宋哲見宋晝麵無表情,如同在大理寺宣判重案一般,心裏一跳,忙降低姿態問道。
宋晝淡漠道:“如今,宋家是天子最忠誠的臣子,宋家轉向了。”
在宋哲震驚的瞠目結舌中,就聽宋晝又說出了最後一句,一句讓他愈發肝膽俱裂之言:
“宋家,已經交出了足以示意忠誠的投名狀。所以,一切與天子大勢悖逆的事,宋家一件也不可為之!”
……
入夜,榮國府。
榮慶堂。
高臺軟榻上,賈母不解的看著賈薔,道:“明兒接你二嬸嬸去東府,幹甚麽?”
此刻夜深了,榮慶堂內唯有賈母和鴛鴦兩人。
賈薔無奈歎息道:“昨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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