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混!”
賈薔微微吸了口涼氣,欽佩道:“二老爺,您這話振聾發聵,令我如醍醐灌頂!我從來都不願當官,尤其是當大官。政治鬥爭裏,是非對錯竟都不重要了,沒天理可言。”
尹朝太喜歡這話了,激勤的一拍大腿,旁邊的尹海痛叫一聲,尹朝也不理,對賈薔眉開眼笑道:“好孩子好孩子,這般才能長長久久的過太平日子!唐寅那首詩怎麽說的來著?別人笑我太瘋癲,我笑他人看不穿啊!”
賈薔也嗬嗬嗬笑了起來,一旁尹海抱怨道:“二叔,你高興打自己腿上啊,打我腿做甚麽?”
尹朝罵道:“你在國子監讀書,讀壞腦殼了?打自己腿不疼麽?”
尹海:“……”
尹朝這一開口賈薔反倒想起一事來,道:“四哥,當初國子監祭酒李守中受人矇騙,被人當槍使,要國子監聯名上書徹查大行皇帝駕崩一案,你和小六沒簽名罷?”
尹海和尹瀚在國子監讀書,聽聞賈薔詢問,二人連忙搖頭,尹海道:“快別提這個了,就因為我和六弟不肯聯署,如今都被人排斥了。後來李祭酒雖然回來宣佈,此案已經全部移交給都察院、黛史臺和刑部審問,宮裏不得過問,大夥總算不鬧騰了,好似打了勝仗一般,可對我們兄弟二人還是有隔閡。”
二人不無沮喪。
尹瀚年歲小,今年纔不過十四歲,抱怨道:“帶頭的那幾個,他們根本就是為了出風頭,其實甚麽事都沒做,如今卻到虛宣揚是他們的功勞。我和四哥倒成了反叛一派的……”
尹褚淡淡道:“此事未必就是壞事,官場上這樣的事數不勝數。是選擇和光同塵,還是選擇堅持自己的立場,便是一門大學問。而堅持自己的立場後,又該如何化解因此帶來的不利局麵,更是需要你們去學習揣摩的。我給你們一個月時間,一個月後再來答我,你們做的如何了。”
尹海、尹瀚起身恭敬應下,賈薔在一旁看的眼角微瞇。
尹褚在吏部清吏司幹了這麽些年,別的不說,為官之道絕對是爐火純青。
而就憑他對尹家子弟的教誨,十年後,甚至不用那麽久,尹家第二代將會走到甚麽樣的位置,誰人能知……
隻是,這些和他又有甚麽關係?
尹褚叫他來又是為了甚麽?
沒讓他多琢磨,尹褚就說出了緣由:“薔哥兒,如今你亦是家中一份子,不止我和二老爺,老太太還有宮裏的皇後孃娘,並你這些兄弟,都不拿你當外人。我們也知道,你準備和尹浩一起做個營生,為尹家謀塊財源。更難得的是,你和子瑜也十分相契。所以,有些事需要你出份力,我就不藏著掖著了。”
賈薔眉尖輕挑,道:“大老爺有事盡管說便是,但凡能為之,必不推搪。”
尹褚不算甚麽,但他確實欠過皇後和尹家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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