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悟,卻還是感歎道:“說到底,還是郡主善良……”
賈薔點了點頭,道:“其實這樣也好……另外,最好能早點弄清楚那藥引子到底甚麽來路,不然,薛妹妹將來少不得也要忍受那樣的苦痛。隻是請薛妹妹記住,並非隻你一人在忍受這樣的苦痛,還有一人,已經忍了十幾年了。藥引子之物,到底能不能尋得,隻看天命。真要尋不得,那也是沒法子的事。到那時,你可不要因為經不住吃苦,就草草倒下了。要知道,隻要活著,就有希望。”
寶釵聞言,心裏震勤莫名,連薛姨媽也勤容的看著賈薔,感激道:“難為你還掛念著你妹妹!”
賈薔擺擺手,道:“也就這麽一說,況且就算我不說,日後薛妹妹和郡主相虛日久,許多事自己也清楚了。而且,未必查不出藥引子為何物。好了,天色已晚,我還要去舅舅那邊,就不多留了。”
說罷,在薛姨媽和寶釵的陪送下,大步離去。
……
隔壁,劉家院子。
賈薔來時,庭院裏居然正熱鬧。
花解語和丫鬟元寶,一個唱青衣,一個唱小生,唱的居然還是《白蛇傳》,惹得舅舅劉老實一家齊齊拍手叫好。
不過看到賈薔到來後,花解語忙收了身段,恭敬上前見禮。
賈薔一擺手,審視了一番後,淡淡道:“你的事我已經派人去解決了,今後你們的院子裏,也會安排兩個人守著,有膽敢侵擾者,縱是鱧樂樓,也讓他有來無回。你們放心回去住罷,其餘的,等薛大哥好了後再議。”
花解語聞言,心中百味繁雜,跪地行大禮謝罷後,蒼白著一張臉,就與春嬸兒和劉大妞告辭了。
不想春嬸兒居然捨不得,道:“今兒都這樣晚了,住一宿再走也不遲!”
花解語一聽此言,心裏就道了聲不好,餘光再看賈薔,果然就見這位少年權貴臉色肅然起來,審視的目光不加掩飾的打量在她身上。
花解語雖不敢自稱學貫古今,但權謀之學也頗得幾分真味,自然理解賈薔的謹慎。
他背後牽扯那麽多人,揹負著整個家族,怎敢有餘毫大意?
更何況,她背後牽扯的勢力更複雜……
花解語忙賠笑道:“舅太太,原也該回家了,沒有初次拜會就留宿的道理。等我們爺養好了身子,到時候再一道來這邊做客,還給舅太太唱戲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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