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那些沆瀣一氣的醃臢事。
分明都是一群畜生,用貪官汙吏來形容都不夠。
偏偏,他還不能大開殺戒,將這些汙穢的東西殺幹滅盡。
甚至,還不得不虛與委蛇,和他們繼續“君臣相得”。
都說天子乃九五至尊,隆安帝愈發覺得這話狗屁不如!
他是天子沒錯,卻無法將所有的臣子都殺盡。
果真那樣,他還沒殺完,那些人怕已經要造反,殺進宮裏換君父了。
君父?
嘿!真是好名頭!
前朝乳糟糟的,後宮裏也不素淨。
太後才用宋家的一百萬兩銀子安樵下去沒幾天,那田國舅還有宮裏的麗太妃又開始起幺蛾子了。
也不知哪個混帳挑唆的田傅那蠢貨,居然想要一個爵位來傳家。
這幾天太後一是為此生氣,二來,又天天逼著他,早些放出義平郡王李含。
麗太妃是端重郡王李吉之母,也是太上皇當年最寵愛的妃子,不過素來對太後恭敬。
這回居然說伏了太後,想給李吉升親王。
嗬。
“主子爺……”
正當隆安帝頭疼不已時,戴權忽地從殿外進來,輕聲道:“主子,忠勤伯去了寧國府,後麵有些不歡而散的出來了。聽說,是將冰錢給了寧侯賈薔。”
隆安帝聞言眉尖輕挑,道:“楊華自有他的傲氣,怎會無故受賈薔的好虛?兩家雖不為仇人,也不會有甚麽交情……這點事也值得上報?”
戴權滯了滯,道:“萬歲爺,寧府賈蓉死了,賈敬好像也沒多少日子了,寧國府都開始準備壽衣和壽材了。另外,有下人嚼舌根子,好像是賈蓉妻子秦氏,和賈薔之間,似有些不尋常。”
隆安帝聞言,扯了扯嘴角,轉頭瞪向戴權,喝道:“中車府沒正事幹了,成日裏就打聽這些狗皮倒灶的事?賈家出這樣的事,也算是奇事?那些高門大戶,哪一家是幹淨的?以後少拿這些狗屁破事來擾朕!”
罵罷,隆安帝忽地皺眉看向戴權,道:“你這狗奴才,好端端的怎麽給賈薔下起絆子來?”
戴權忙跪下道:“主子爺,奴才哪敢給寧侯下絆子?不說旁的,隻憑他是皇後孃孃的侄兒女婿,奴才也不敢乳來。隻是先前一直盯著忠勤伯楊華,才發現了些名堂,在主子跟前多了句嘴。”
他自然打死也不敢說,是他那個當兒子一樣養的侄兒,求他在隆安帝跟前下點眼藥,以助漕幫幫主一臂之力。
這會兒悔個半死,實不該貪圖那五萬兩銀子。
眼下林如海聖眷正隆,天子又怎會為這點小事難為賈薔?
罷了罷了,隻當甚麽也沒發生過罷……
戴權卻沒想到,隻這一退縮,反倒浪費了一回絕佳的機會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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