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榮慶堂上猖雀無聲,聲音太小,才顯得人家通報聲大。
不過這一會兒,鴛鴦的心也都快跳出來了,自不會多說甚麽。
薛姨媽有些後悔說出這些事,匆忙叮囑了聲:“老太太,這事萬萬不可外傳,不然宮裏怕是要找麻煩的。”
賈母忙應下道:“我知道。”
薛姨媽起身道:“既然如此,我先回去了,老太太早先歇一歇纔好。”
賈母心裏有事,也沒多留,就讓薛姨媽離去。
賈薔進門,正見薛姨媽一臉勉強笑容離開,他心中納罕,問候了聲後,目送薛姨媽出門,方步入堂內,道:“這是做甚麽呢?一屋子服侍的人都打發出去了,做賊似的……”
賈母氣個半死,啐道:“你才做賊似的!”又想起一事來,沉聲問道:“薔哥兒,你老實答我,今兒我怎麽隱約聽說,太後原是在和皇上鬧別扭,多少人勸都沒勸伏,連軍機宰相上書,太後孃娘也不理,宗室王爺們出麵,還不行,最後倒是巴巴的把你招進宮去,今兒早上太後就露麵了。你是怎麽勸的太後?”
賈薔聞言,眼睛微微瞇了瞇,道:“又是誰在老太太跟前乳嚼舌根子?那是太後孃娘,皇上的親孃,我還能怎麽勸?無非是好生相勸唄!”
賈母又不是傻子,哪裏肯信,道:“人家王爺、宰相都勸不伏,偏你能為高,你就能勸伏?”
賈薔搖頭道:“嘴長在別人身上,老太太你理會別個怎麽說?”
賈母震怒道:“我是怕你得意忘形,妄自尊大到不知死活的地步!!那種宮闈秘事,躲都躲不及,你也敢摻和?你還算明白,知道人家是皇上的親孃。連夫妻間都沒隔夜仇,更何況人家娘倆兒?你果真糊塗了,做下甚麽不敬的事,改明兒人家和好了,第一個就是拿你開刀!”
賈薔聞言,沉默稍許後,道:“老太太放心,我又不是傻子,怎敢果真對太後孃娘不敬?就是委婉的提醒她,若是她太過偏心小兒子,豈不是讓皇上和義平郡王間不睦?且,她總不能護著義平郡王一萬年罷?”
“……”
賈母聞言說不出話來,總覺得這孫子在指桑罵槐,含沙射影。
見鴛鴦悄悄與他使眼色,賈薔扯了扯嘴角,又笑道:“老太太不必多想,榮府和天家情況不同。果真大老爺是個像樣的,也不用你老昏得他不能乳翻浪。這榮國府真讓大老爺做主,賈家怕是早被抄家問罪了。”
賈母臉色好看了些,問道:“你果真這樣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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