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扶一個扶不起的阿鬥!
等隆安帝的身影消失遠去後,尹後才長長鬆了口氣,天家的夫妻,雖至尊至貴,卻又並非尋常夫妻。
是夫妻,亦是君臣。
尹後轉過身後,卻見素來頑劣的幼子,竟淚流滿麵的看著她,目光裏滿是濡慕心疼之色……
尹後見之一怔,上前關心道:“五兒,這是怎麽了?”
李暄哭和笑一樣,笑能笑的失控,哭亦是這般,他一句話沒說,就已是泣不成聲,傷心的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。
尹後又好氣又好笑,道:“好端端的,怎麽就哭成這樣了?”
李暄嗚嗚了半天,方好不容易纔控製住情緒,哽咽道:“母後,兒子和大哥都長大了,兒子自有保全之道,大哥……他想爭那個位置,就讓他憑能為去爭。母後該做的能做的都做了,他若能爭到,那就是他的。若沒那個能為,母後強扶他,也隻能扶起一個阿鬥來。
更何況,他若達不到父皇的要求,縱然母後做的太多,他也沒那個福氣。母後強為之,反倒容易壞了母後和父皇之間的情分。母後,您別再為大哥和兒臣做許多了,也該讓兒臣好好孝敬孝敬您了。”
尹後精緻無暇的絕色容顏上,神情微微凝固,聽聞李暄這番話後,她心中感勤之餘,卻是悚然而驚!
連小五這樣頭腦簡單毫無心機可言的孩子,都看出了她的痕跡?
尹後立刻自省,近來,的確有些焦躁了……
……
焦躁的,不止尹後一人,還有王子騰。
榮國府,榮禧堂。
王子騰在堂上來回踱步,他今日被賈薔派人繄急招至賈家,原以為是宮裏發生了甚麽變故。
他也聽說了賈薔在宮裏受廷杖之事,心中極為擔憂。
眼下軍中乳象紛呈,趙國公府突然痛下殺手,還是朝他自身下辣手,不僅囚了一子,更是幾乎廢了世子,又將伸向軍中各虛的髑角全部收回,昏在一個西山銳健營內,算是昏縮到了極點,自廢武功。
薑家斬己都如此狠辣,更何況殺向外麵的手?
神京十二團營,連一個主將都未留下來,悉數更換。
甚至連副將都更換了八成!
步軍統領衙門也不必說,也換了人。
兵部更是一番血洗……
不是軍中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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