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,連黛玉亦是如此。
凰姐兒臉色變得隱隱不自在起來,這世上原就沒有相安無事的婆媳。
更何況賈家情況還如此複雜,邢夫人和凰姐兒往日裏也就維持個表麵上的安穩。
實際上,凰姐兒看不起邢夫人,邢夫人也怨恨凰姐兒這個兒媳不孝。
原本打賈赦遇刺後,邢夫人就被賈母免了晨昏定省之禮,讓她安生在東路院侍候好賈赦即可,不必往這邊來。
眼不見為淨,快讓凰姐兒忘了此人之惡。
如今陡然聽聞,難免心裏厭棄。
其實,又何止她一個不喜。
便是賈母臉上的笑容都寡淡下來,卻也不能說不見,這個長媳,連她也要給幾分薄麵的。
未幾,眾人就見邢夫人滿麵堆笑的進來。
背後跟著兩個丫頭子,捧著幾色禮來。
先與賈母見禮罷,賈母讓座後,問道:“今兒怎麽得閑過來了?”
邢夫人笑道:“早就想著來與老太太問候,隻怕打擾了老太太清靜。正巧今兒是好日子,老爺也聽說了,就打發了我過來。”
賈母淡淡一笑,道:“我有甚麽清靜?不過每日裏和這些孫子孫女兒閑頑罷了。讓你不必每日來回乘車坐轎的折騰,也是怕你累著……今兒是好日子?今兒又是甚麽好日子?”她很是有些好奇。
不止賈母,連其她姊妹們,也紛紛苦思冥想,可想破腦瓜也想不出今兒到底是甚麽好日子,還值當邢夫人特意趕來送禮。
唯有賈薔和黛玉二人,相視微微一笑,大概猜到了甚麽。
果不其然,就聽邢夫人笑道:“今兒難道不是哥兒的生日?”
賈母:“……”
寶玉:“……”
寶玉心裏好苦,以前家裏人過生兒,隻有他的生日,邢夫人才單送一份好禮。
賈薔嗬嗬笑道:“大老爺、大太太有心了。你們怎知道的?”
邢夫人笑道:“都是老爺記掛在心上,雖然平日不怎麽說,但你們這些晚輩的生兒,他從來都記得……”
見眾人麵色異樣起來,她正好奇,就聽賈母好笑道:“薔哥兒從不過生兒,若非玉兒來說,連我們也不知道,大老爺倒是有心了。”
邢夫人自知失言,卻也會尋臺階下,道:“老爺原是有心的,再者,方纔璉兒去辭行,也說了此事。”
眾人恍然,賈母卻有些擔憂問道:“他老子可又苛勒他不曾?”
邢夫人忙道:“沒有沒有,聽說他要遠行,去九邊曆練,老爺唯有高興的理。還特意給了他五百兩銀子……”
“就這?”
賈母是一萬分不信的。
邢夫人幹笑了兩聲,知道瞞不過去,便如實道:“老爺聽說薔哥兒還送給了璉兒五千兩銀子和三個莊子的出息,就管教他,雖說是窮家富路,可年輕人出去曆練,又不是去享福受用,豈有拿那麽多錢之理?就先代他保管了起來。”
賈母聞言,麵色寡淡,問道:“那三個莊子的出息呢?”
邢夫人道:“也讓人送回來,不過老爺答應要在那邊給璉兒置辦一個小莊子添進項……畢竟是親骨肉,豈有不心疼的道理?隻是老爺管教兒子,到底從嚴些好。咱們這樣的人家,管教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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