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盞茶功夫後,賈薔回來,眾人起身相迎。
算了算,打上回封侯宴後,眾人已有月餘未會見賈薔。
賈薔讓眾人落座後,牛繼宗最先慚愧道:“少了二人。”
原本約定和賈家共同進退的十二家,有兩家終究被元平功臣一脈給拉攏了去。
賈薔卻不在意的擺手笑道:“這是好事,牛伯爺沒甚可自責的。今日前來,可是為了兵部之事?”
如今神京官場上,最著繄之事無過於京察。
不止一兩個評察中下、下下的官員被免,而是數以百計不稱職的官員,被清掃罷官,一片哀嚎。
文官如此,武將也不曾好到哪去。
新上任的兩位兵部侍郎,攜二十年戍邊之功,坐鎮兵部,開始查驗京畿之地各大營的軍備和操練情況。
兩人一為伯爺,一為武侯,常年在九邊戍邊,莫說人情世故,怕是早已連怎麽笑都忘了,真正的鐵麵無私。
都中人是如何確認兩人性情的?便是從二人餘毫不給大皇子寶郡王李景麵子起……
從二人和李景撕破臉皮後,兵部再無人敢與二人掣肘。
睢賜伯張漢清,吳賜侯孫萬千。
二人本是元平功臣,又有軍功在身。
在軍中,其他一切都是扯淡,唯有軍功纔是最大的資曆!
再加上有趙國公薑鐸的鼎力支援,所以二人在兵部很快就打開了局麵。
他們打開了局麵,卻苦了鱧臺大營。
牛繼宗他們連起碼的底盤還未打牢,更別說軍備和出操了。
近旬日來,幾次受到兵部行文訓斥,苦不堪言。
偏他們還沒法抱怨甚麽,因為不止鱧臺大營,其他元平功臣掌控的十二團營,同樣沒被放過,隻是沒鱧臺大營這麽慘罷了。
此刻聽聞賈薔笑言,牛繼宗等人無不苦笑連連。
賈薔卻道:“我有一想法,未必規正,諸位不妨先聽聽。”
牛繼宗等人自然希望藉助賈薔在宮中的聖眷,替他們爭半年時間,不過這種話不好明說,既然賈薔有主意,他們自然願意先洗耳恭聽。
賈薔笑了笑,道:“以如今開國一脈的底蘊,想和元平一係爭鋒,絕無可能。而鱧臺大營原是元平係最紮實的基本盤之一,趙國公世子薑保一手帶了十來年,雖然薑保去位,十二營主將也換了人,可再下麵的各級將校仍是對方的人。針插不入,水潑不進。諸位想徹底掌控,別說一年半載,沒有二三年功夫慢慢的磨,根本不可能。”
賈薔之言,登時引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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