揚鞭而去。
目送這一夥子離去後,賈薔雙手抱於身前,目光在圍觀百姓中幾個身著錦衣的年輕人麵上冷冷掃過,譏諷一笑後,轉身進了萬寶樓。
……
大明宮,養心殿。
黛案後,隆安帝頂著一雙黑眼圈,合上了份奏摺。
腦子裏有些昏昏沉沉的,如今軍中朝中都不素淨,讓他在本就繁重的國事上,又增添了無數負擔。
若非皇後每天夜裏來此,替他分擔許多,隆安帝懷疑他還有沒有睡覺的功夫……
即便如此,堆積如山的摺子,依舊讓他這樣勤政的人,愈發覺得吃不消了。
“主子爺,寧侯賈薔和忠勤伯楊華又對上了……”
沒等隆安帝養一會兒神,大明宮總管太監戴權聽一小黃門耳語片刻後,躬身稟道。
隆安帝聞言,眼神愈發深沉,語氣不善道:“那個孽障,不是在守孝中麽?他又幹甚麽去了?!”
戴權倒沒敢搗鬼,將事情完完整整說了遍。
隆安帝聽完後皺眉道:“賈薔怎知今日中賜伯府和常寧伯府的人會去?”
戴權忙道:“因為先前連續五天,孝康親王府的兩個小公爺,去萬寶樓借走了五萬兩銀子。”
“借走?”
聽聞孝康親王府,隆安帝眼皮子明顯一跳,臉色愈發不好看起來。
打景初年起,以太上皇那等性子,對這一支都開始防範敲打起來,由此可見天家對這一支的忌憚。
隆安帝算是子嗣不淺的了,連生五子!
可和孝康親王那一係相比,完全是小巫見大巫。
那一係,簡直躥進了豬的血脈,生起來沒完沒了!
連雙生子都連出了幾對……
不提旁支子嗣昌盛對皇室的昏力,光宗室的祿米俸銀,就讓隆安帝肉疼。
不過隆安帝還是有些奇怪,問道:“這一支,素來不是多事的,謹言慎行。先皇曾數度想‘加恩’於他們,都尋不到機會。這次是怎麽回事?”
戴權聞言,麵色有些遲疑,隻是看到隆安帝驟然淩厲起來的目光,還是趕繄說道:“回主子爺,孝康親王府那兩個小公爺,常往恪懷郡王府去。想來是聽說了,他們將祖上傳下來的寶物給賤賣了,所以提點了他們兩句……”
隆安帝聞言,臉色卻愈發難看起來。
他又不是傻子,怎會不清楚這裏麵的勾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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