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曉聞言,麵色深沉,看著賈薔道:“有功?高程有過錯,懲罰高程便是。工部左侍郎高巖忠心於國,辦事沉穩幹練,朝野皆知。因公務繁忙,疏於對家中子弟管教,莫非還要因此遣臭萬年?兵馬司的人護送高家莊的佃戶去順天府告狀,一路上鬧得沸沸揚揚,不過一件公案,連半天功夫沒用,就傳遍都中,讓高侍郎這樣一個有功於國的大臣,倒成了人人喊打的貪惡之官!這也叫有功?”
賈薔聞言生生氣笑,他差點都覺得好有道理……
略略思量稍許後,賈薔道:“王爺,做官兢兢業業,辦事沉穩幹練,這些都是做官的本分。忙於公務,疏於對家中子弟的管教,讓其子打著他的旗號,藉著他的權勢,作威作福,強搶民女,逼出人命,還想殺人滅口,這樣惡劣的案子,怎麽到了王爺口中,反倒高巖倒成了受害者了?那百姓算甚麽?對的,就是對的。錯的,就是錯的。是非公道,自有天心在,容不得狡辯!再說,王爺同下官說這些是甚麽意思?我讓高程幹的那些事?”
李曉聞言,沉聲喝道:“高程幹下的事,和其父高巖有甚麽相幹?”
賈薔奇道:“高巖要是看好自己的權力,隻憑一個高程,幹得出這事?當然,到底高巖有沒有罪過,要看朝廷怎麽論,國法有沒有律條約束,王爺和下官論這個,有點沒意趣罷?”
李曉輕輕撥出口氣後,深深的看了賈薔一眼,不再理會。
倒是一旁的李景,硬邦邦的說了句:“賈薔,你有一言說的很好。對的,就是對的。錯的,就是錯的。”
上麵隆安帝聞言,臉色難看的愈發嚇人,看向眾人的目光也讓人駭然心驚。
賈薔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麽,卻見李暄不勤聲色連眼皮都不勤,隻用眼珠子偏了偏,悄悄對他使眼色。
意思大概是:你他孃的快閉嘴!
賈薔果斷一言不發,乖巧的跪瓷實了……
就聽隆安帝終於開口了,聲音如同冰渣子一樣,道:“工部侍郎高巖之子高程,壞事做盡,朕都沒想到,都大燕朝了,朕的眼皮底下居然還能出個高衙內!!莫非,朕是那亡國之君徽宗皇帝不成?”
此言甚重,荊朝雲領著諸臣跪下請罪。
羅榮沉聲道:“皇上,此案本簡單。高程犯下罪過,按律法嚴懲便是。其父高巖雖有疏於管教之過,但也無律法規定,兒子犯了這樣的罪行,父親還要受到株連的。更何況,高巖忙於朝廷公事,今年幹旱水患二災並齊,工部出力不小。隻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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