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隻是隨口埋怨一句罷。你放心,孤不會浪費母後和小五的一番好意。尋個機會,孤會禮賢下士,回報賈薔一番。”
……
距離寶郡王府不過隔一條街,便是四皇子恪榮郡王李時王府。
李景身邊隻一個老太監當軍師,李時賢名滿天下,身邊也有三位高才,被他拜為書房先生。
其中,甚至還有一名僧人。
此刻,兩個大儒一個和尚,麵色都有些凝重。
許多人都能看出的問題,他們三人既然能被李時拜為先生,自然是世間高才,不會看不出。
隆安帝對李時,並無立儲之心。
甚至連緣由所在,他們也都想到了。
其一,自然是因為類祖不類父。
李時敬重儒法,接待大臣時,令人如沐春風,是禮賢下士的典範。對於有難虛的臣子,犯了過錯的臣子,也總能予以極大的寬容,準許他們改過自新。
這在儒家百官看來,是妥妥的明君種子,仁君作風,有這樣的君主在,天下豈能不昌盛?
李時的做派,極類景初早期年間的太上皇。
其二,過猶不及。
皇子的名望太高,甚至都要邁過天子去……
這是哪個君王都無法忍受的。
碌碌之君都不能,更何況雄才大略的隆安帝?
犯了大忌諱!
可是,知道又能如何?
許多事不是說知道就能改變的,太難。
譬如行事作風,李時心中的賢君,或者說,古往今來青史之上的明君,不都是這樣的模式?
隆安帝隻有一個,而且許多人私下裏看來,隆安帝純粹是走了狗屎運,太上皇選他,隻因為他沒甚麽勢力,所以好掌控!
這種做派,哪裏能學得?
既然學不得,隻能按正常做派來,然而這樣一來,許多事就無法控製了。
李時其實也不想自己有那麽大的賢名,至少,不想在當皇子的時候擁有。
可百官的嘴,又哪裏是他能擋住的。
結果,就造成了眼下騎虎難下的尷尬局麵。
沉默片刻後,那位鬚眉皆白的老僧緩緩笑道:“其實遠非氣餒之時,時日還長久。名望太盛,王爺隻需日後收斂羽翼,蟄伏些時日,名望自然就淡了下去。”
李時苦笑道:“慈恩大師,孤王倒想蟄伏起來,可是……旁的都好說,隻半山公、蒼望公他們即將歸來,孤王豈有不去拜會之理?”
韓彬、李晗、張穀、竇現、左驤這些人,一旦歸京,便是板上釘釘的未來宰輔。
若是能得到他們的認可,大事幾乎就成了一半。
若是讓別個搶了先去,那個位置也就別去想了……
慈恩大師笑道:“王爺啊,您以為那些人間龍凰,會是那樣容易就投靠別人的人麽?王爺更沒明白的是,這些人,都是揹負著甚麽使命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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