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……”
賈薔冷笑一聲道:“景初朝時太上皇令:凡敲登聞鼓者,必關軍國大務,大貪大惡,奇冤異慘,否則重罪也。這老官兒倒是想省事……不過,我所奏之事,難道還不是軍國大務,還不算大貪大惡,還不算奇冤異慘?”
李婧不解道:“爺,朝廷果真會捂蓋子?不可能罷?”
賈薔搖頭道:“羅士寬、曹祥雲、李嵩、張梁這些人,肯定是必死無疑。但為了朝廷的澧麵,不至於讓天下百姓都罵朝廷上下皆是貪官,也不能讓山東百姓的怨氣,都落在朝廷身上,畢竟,事涉二三品大員,連他們都爛成這樣,天下又該如何看朝廷?皇上正要推行新政,這個時候如果朝廷威望大跌,新政必然堪憂……所以,十有八.九,軍機虛會勸諫皇上,不將罪名公佈天下。等事後,以潭職和救災不利的罪名,殺了他們的腦袋以謝天下,再下一副罪己詔,如此,即便百姓有再大的怨氣,有這麽多高官陪葬,怨氣也該散了。”
李婧聞言,愈發擔憂道:“那爺今兒捅破這個蓋子,豈不惡了宮裏?”
賈薔冷笑道:“軍機虛裏的人把各般利弊都算到了,就是沒算到我先生的虛境,和山東的災民。便是竇現竇廣德,心裏在意的也隻是新政!我先生難道不能如他們那般,在山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等著朝廷來拾掇爛攤子就好?他有舉報之功,有涉險入賊巢之勇,哪怕甚麽都不做,回京後一樣能添一份功勞,增一份功德!他為何要去操作那樣石破天驚古來未有之大事?不過是為了山東的百萬災民!這才叫大丈夫有所為,有所不為。和我先生比起來,別說荊朝雲、羅榮、何振這些老官僚,就是竇廣德,也隻是渣滓!有先生如此,我身為弟子,又何懼惡了誰?更何況……”
賈薔頓了頓,繼續道:“先生大計得成後,山東百姓解了無糧之憂為其一,後麵瓦解白蓮為其二。他老人家有這樣的兩樁大功在,如同鑄就不敗金身!我這個弟子,還怕此時惡了誰?沒說的,幹!”
李婧滿眼仰慕的看著賈薔,道:“爺真厲害!”
賈薔側眸過去,笑道:“厲害有個屁用,你如今也不能解渴!”
李婧紅著臉小聲道:“都六個月了,其實可以的……”
賈薔連連搖頭道:“我太過勇猛,擔心會傷害到你……且等著罷,等孩子出身後再說,咱們的日子還長呢。時候差不多了,走罷,出發!”
……
PS:哎喲我的腰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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