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者,不能是一味的賺銀子,還要澧現天家愛民之擔當。所以這些地收回後,會大量的種植……”
沒等他說完,就聽竇現大聲斥道:“簡直荒唐!耕作乃國之大事,豈容你們胡作非為?畝產五石?這是甚麽地方,也是你們信口開河之地?皇上,此子妖言惑眾,妄勤國本,當誅之以安天下!!”
賈薔側過麵去,目光清冷的看著竇現,好奇道:“竇大夫,朝野皆言汝為不畏強權敢犯言直諫之直臣,生平最憎惡不法事。本侯卻奇怪了,宗室諸王裏,為非作歹者比比皆是!元平功臣中,橫行霸道欺男霸女者更不在少數。便是你所在的黛史臺內,與人為惡者難道少了?你不會不知,可你的不畏強權又在哪裏?
你道我路數不正,親近天家於社稷有害……可當初那些年田國舅橫行無忌之時,你也在京裏啊,沒見過你彈劾幾回吶?
太上皇親近道人時,也沒見你以死相諫。
天下貪官橫行,貪汙索賄者如過江之鯽,你一個黛史大夫不去盯著他們辦正事,卻連查也不查,就說畝產五石為虛?
莫說這五石之數,是賈家用遼東數萬畝地產換回來的數字,就算真的欠缺些,可我一不耗費公帑,二不占用民田,還幫著軍機虛解決了偌大的麻煩,我虧一點又怎麽了?!
竇大夫,賣直不是這樣賣的。
本侯一不如竇大夫這般求名,二不如竇大夫這樣憊棧權位,三更不似竇大夫這樣,對未知之事胡乳摻和,朝中大政我連邊兒都不沾,怎麽就礙著你的眼,讓你喊打喊殺,非要除之而後快?
本侯想了想,以為無非還是名、利二字在作祟。
你雖清廉,卻貪名,貪直名和清名,且小肚難腸!
其實依我之愚見,這種貪,更噁心,也更可恨!!
給臉不要臉,你為朝廷立過的功勳,及得上我賈家?打開兩家宗祠看看,我賈家列祖列宗,為國灑血埋骨者何止百人?
便是我這身侯位,也是靠九死一生平叛得來!
你呢,於國於民又有甚麽大功?就靠賣你那點直名?”
“放肆!!”
眼見竇現臉色漲紅髮紫,洗的發白的官袍都在顫栗,隆安帝暴怒喝道:“賈薔,你大膽!!誰給你的膽子,讓你如此狂妄!!”
本該在隆安帝龍顏大怒時將頭埋起來不被髮現的李暄,這時卻鬼使神差說了句:“父皇,兒臣覺得賈薔說的很對啊……”
說完,迎上隆安帝已經泛紅的眼睛,才後悔起來,幹笑兩聲埋下頭去。
隆安帝怒喝道:“來人!給朕拉出去打!誰再敢弄虛作假,朕連你們一起杖斃!!”
眼見養心殿進來幾個高壯內侍,要將賈薔、李暄帶下去行刑,林如海麵沉如水,韓彬卻出列求情道:“皇上,賈薔頑劣慣了,口無遮攔,又年幼見識淺薄,恃寵而驕,自然該罰。可眼下內務府錢莊之事,實在缺不得人,也耽擱不得。若是果真能將宗室、勳臣穩住,那朝廷至少能節約出一年的光景,甚至都不止!看在其薄有微功的份上,還是讓他們戴罪立功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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