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,兒臣原是想求母後幫兒臣同父皇說說,能不能下道旨意,把賈薔從南省招回來?那麽多大事,尤其是內務府錢莊,如今連個影兒都沒有,宗室裏好些人都不放心,糾纏個沒完。父皇,把賈薔拘回來,兒臣保準把此事辦的漂漂亮亮的!”
隆安帝看著滄桑的兒子,心裏也有些猶豫起來,尹後在旁邊笑道:“五兒又胡鬧,賈薔去南省不僅是為私事,也有公差在身,豈能說招回就招回?孩子氣。”
李暄訴苦道:“母後,您還是不夠深入瞭解賈薔啊,兒臣回過頭來纔想明白,這廝絕對是謀算已久,他說的那些,除了去江南遊頑外,其他的都不必他親自跑一趟。最可氣的是,這小子臨了還給兒臣安排了個差事。薛家那大傻子要娶親,得去夏家納徵,他去不得,還讓兒臣去跑一趟。
他倒好,帶著那麽多家眷,乘著兩條船,一路順風順水的往江南去遊山玩水。還扯甚麽有人會伏殺他,真是胡扯臊!兒臣在這邊應付宗室那群大爺,他卻在瘦西湖、秦淮河上逍遙快活……父皇、母後,要是不將他招回來,兒臣實在是意難平哇!”
隆安帝冷笑道:“朕看你就是閑的沒人一道胡鬧頑了……”
話未說完,卻見戴權拿著一個漆盒貓一樣的無聲走來,道:“萬歲爺,寧侯自邢襄送來的八百裏加急密摺。”
“打開。”
“喏。”
戴權當著帝後和李暄的麵,打開漆盒,將密摺取出奉給隆安帝。
隆安帝麵沉如水的接過,打開密摺看了起來,臉色愈發肅煞。
李暄也不敢胡說八道了,看了看尹後,見他母後就站在隆安帝身邊,一雙凰眸瞇起,目光竟也看向密摺,不由一怔……
不過似是感覺到李暄的目光,尹後看向幼子,同他笑道:“你怕是得逞不得了。”卻也不說緣由。
隆安帝合起密摺,臉上不見一餘表情,也不再看李暄,與尹後點了點頭後,就大步離去。
每一步,都走的沉著有力。
背影落在尹後、李暄眼中,似乎越來越高大。
雖然賈薔將玄武的事說了明白,但對於隆安帝和朝廷而言,事情的真相其實並不重要。
隻要能將高家、王家和前後兩次伏殺繡衣衛牽連到一起,足以在元平功臣中,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來!!
畢竟,這兩家能牽扯出來的高門,著實不少!
這一步走下去,對於天家進一步執掌軍權,有莫大的推勤功勞!
所以,賈薔這一次再度立下大功。
他難得求隆安帝一回,所以尹後才說,李暄想將賈薔拘回來的念頭,怕是得逞不得了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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