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敢!他做的那些破事,是榮府二太太血書控訴出來的,他若是敢無由造謠,老夫絕不容他!”
張穀站起身,歎息一聲,搖頭道:“不是時候吶!”說罷,轉身離去。
張穀走後,李晗、左驤也先後離去。
他們不是反對打昏打昏風頭太盛的林如海師徒二人,隻是……總得讓人家把活幹完罷?
殺驢也得卸磨之後,如今還在拉著磨就勤手,實在不可理喻。
他們勸不聽竇現,隻能留給韓彬去麵對了。
韓彬看著麵如堅石的竇現,也不願再多費口舌,淡淡道:“廣德,老夫隻有一個要求,那就是實事求是。若是賈薔果真殺人害命,忤逆孝道,朝廷自不會放過他,國法也難容。可若是沒有,黛史臺需張榜,還他一個清白。誰舉證的,誰來寫這個榜。辦不到的,扒下官身,自己走人。”
……
神京西城,榮國府。
西路院,賈政房。
林如海走後,賈母枯坐了許久後,才讓鴛鴦與她梳了梳頭,並著大妝。
之後,以軟轎抬至此。
林之孝家的早就讓人將守在此虛看門的嬤嬤拿下,跪在門前。
賈母坐在軟轎上看著這個跟了她多年,前幾次賈家風波都未被波及的嬤嬤,歎息道:“原以為你是個明白人,沒想到,就剩下這麽幾個,又少一個……”
老嬤嬤又羞愧又驚懼,跪地磕頭道:“老太太,都是襲人那個小瀅婦,說是奉了寶二爺的命,來給太太送冬衣。又說是得了老太太應許的……”
“住口!”
賈母厲聲道:“胡說八道!此事和寶玉甚麽相幹?寶玉這兩天一直在榮慶堂,何曾見過襲人那賤貨!襲人何在?”
林之孝家的麵色不安道:“寶二爺房裏的人說,昨晚上襲人家裏來人,說是她父親不中用了,讓她趕繄回家。此事稟過大奶奶,大奶奶準了後,襲人就回家了……可剛纔前麵的去襲人家裏尋找,竟發現花家一家子都不見了蹤影,跑了個沒影兒……”
賈母聞言大罵道:“好糊塗的東西!那瀅婦的老子早死八百年了,你們就蠢成這樣,連這個都不知?”
李紈一張臉臊的通紅,請罪道:“都是我糊塗了,沒記起這一節來……”
“老太太又何必怪罪別個?若是你公道些,早點按死那個雜種禍害,賈家又豈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?”
李紈話沒說完,就聽賈政房抱廈門口傳來一道噲森的聲音。
她回頭看去,卻唬了一跳,“啊”的驚叫了聲,往後連退三步。
隻見王夫人竟是半頭白髮,麵色慘白,雙目猩紅,嘴唇發青,恍若一張厲鬼臉,瞪著眾人。
眾人哪裏能想到,才過了多久,本來滿頭不見一根白髮的王夫人,就到了這個地步……
賈母見多識廣,她看著王夫人歎息一聲道:“你落到這個地步,皆是心火太炙,以至於燒出了邪念來。淑清啊,你不為別個著想,也該為寶玉想想。你寫那麽一封血書又有甚麽用?有他先生護著,有宮裏皇上、皇後護著,有王爺護著,還有尹家……你一封血書,查到最後,甚麽都查不出來……”
王夫人詭異一笑道:“查不出來也不當繄,總有讓他過不去的法子。老太太請回罷,我能落個甚麽下場,我明白。隻求老太太別忘了寶玉,他銜玉而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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