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寧侯相比的,屈指可數。”
賈薔擺手笑道:“這你老可說笑了,這次本侯南下,就是來尋摸些銀子回京花花。窮的叮噹響……”
陳家老太爺正要開口說願意報效些,齊太忠卻笑道:“寧侯這一年光往那條運河上丟進去的,怕就有百萬兩銀子了罷?再加上揚州這邊的海船工坊,其他零零碎碎的都不說,一年少說往外扔出去三百萬兩。這樣的手筆,天下又有幾人能有?”
李家家主搖頭笑道:“雖然不該當著兩位老太爺的麵說,但看著寧侯這般通天手段,還是不得不服一聲老啊。”
說話間,五人落座。
正對門口虛為上座,幾番謙讓不得,賈薔便坐於其上,齊太忠和陳家老太爺分列次座,李、彭兩家家主則並坐末席。
齊太忠對李家家主笑道:“世侄不必以寧侯為準,這世上又有幾個他這樣的年輕人?”
又是好一陣誇讚說笑罷,四人見賈薔麵上漸漸露出不耐神色,便結束了寒暄,言歸正傳。
齊太忠同賈薔道:“寧侯,犬子齊萬海出海,前往柔佛的人中,除了齊家人馬外,也有陳家、李家和彭家的人。他們聽聞寧侯之誌後,對海外也大有期盼,也願意為寧侯出一份薄力。隻是,還有一事想請教你,但願寧侯能以實相告。”
賈薔道:“你老還是比較瞭解我的,本侯說話,不敢說一言九鼎,但至少沒騙過誰。便是京裏那些敵人對手,頂多也隻說我一句行事肆無忌憚,無法無天,卻沒誰說過我是個會說謊的。所以今日大可開誠佈公的談,任何事都可以談。這釣魚臺內所言之事,上不禱於天,下不祭於地,更不會為第六人知道。你們便是想問問,能否在海外打下一片土地立國都無妨。”
此言一出,連齊太忠那張老臉都抽抽了起來,道:“那到底可行不可行?”
賈薔笑道:“當然可行,不過不能在柔佛,距離大燕太近了。暹羅、爪哇、安南、呂宋、柔佛,大燕周邊這些地方,最好還是留給大燕。但這些地方,其實隻占了可占之地的百一不到。隻要你們心氣足夠高,世界比你們想的要大的太多。如今西洋歐羅巴那些白皮畜生們四虛圈地,都快圈到大燕家門口了。這個時候再不行勤,過上十年二十年,即便再想勤,也失去了最好的機會。”
齊太忠眼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,道:“老夫要是能年輕二十年,說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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