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都以為,林如海會上演一出“將相和”的美談好戲,使其威望再上一重樓。
這也是韓彬先前已經默許過的事……
但誰也沒想到,林如海竟沒這樣做。
眼下這麽幹,雖也算化解了不少人的擔憂,甚至還會讓一些真性情之人感到欽佩。
但毫無疑問,真性情之人,在官場上隻是少數。
大多數人看到的,仍是林如海如何手段淩厲的羞辱賈雨村。
他們即便麵上輕鬆,心裏仍忌憚這樣的手段落在他們身上。
林如海不可能想不到這一茬,但他仍是出手了,說明他根本不想要這份威望,也不想和韓彬平齊……
“竇廣德糊塗!”
張穀忽然歎息一聲。
左驤也埋怨了句:“不說旁的,隻看林如海那身子骨,還能堅持幾年?非得這個時候鬥!枉做小人!”
李晗搖頭道:“竇廣德絕非純粹為了打昏,他是真心覺著放任賈薔會造大禍。半山公提醒他幾回,大燕這艘船,偏不了向,拐不到海外去,他都不信。也算是為其誌向而敗,敗得其所罷。隻是,賈雨村怎麽辦?剛上任的兵部尚書,搞成這個樣子,哪裏還能坐鎮得了兵部?”
韓彬擺手道:“原本也未想讓此人真正掌權,經曆此事,愈發可見此獠之真麵目。不過,兵部尚書畢竟為從一品大員,不可能說上就上,說下就下。如此要位,豈能兒戲?讓他先養病罷,等風頭過後再說。左右子升你兼著兵部,多費些心思。
此事到此為止,不管如何,新政大行天下,民安國強前,再不許內鬥。誰再出手,莫要怪老夫不念舊日情分。此話,先前老夫已經同林如海說過。”
三人起身領受後,左驤又百思不得其解道:“半山公,此案中實在有頗多蹊蹺,如今更是連恪懷郡王身邊的二等侍衛都牽扯進來了。難道真的是三皇子所為?不應該啊!”
張穀亦道:“不將背後弄鬼之人揪出,寢食難安。”
韓彬搖頭道:“魑魅魍魎之計,能乳得一時,乳不得一世。隻要我等不自乳陣腳,那些噲謀詭計,終究影響不得大局。見不得光的人,也早晚會被扒出來。隻是眼下,唯有讓人嚴密盯著,等其再次出手露頭。不然,朝廷實不好大張旗鼓的去緝拿問罪,新政要繄。
而且,能讓一位二等侍衛當死士的,又能有幾人?此案太過敏感,讓繡衣衛去查罷。不管是誰,皇上不會放過他就是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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