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為別人著想,也該為寶玉思量思量。是繼續這樣熬下去,鬧的闔府不得安寧,還是尋個清靜的地,好好禮幾年佛,都在她。”
薛姨媽聞言,道:“老太太是說,後麵佛庵……”
賈母搖頭道:“我不說甚麽,隻在她。等薔哥兒回來後,必是要發作一番的。真惹急了他,便是我請瞭如海說情,她落不得好,也要將寶玉給害了。其實已經害了,這會兒得了趙國公府的緣法,已是最後的好機會。不然寶玉在那封摺子上簽了字,已經傷了孝道……”說至此,賈母紅了眼說不下去了,隻最後含恨道:“你就讓她繼續看著辦罷,想鬧,就繼續鬧下去。左右我一閤眼,也就清靜不理了。”
薛姨媽聞言,緩緩點了點頭後,道:“老太太且寬心,我去同她好好說。”
賈母最後道:“你告訴她,就說我說的,果真有甚麽想不開的,也要等寶玉大婚之後。”
薛姨媽:“……”
寶釵垂下眼簾,隻覺得身上發冷。
……
姑蘇城外,運河之上。
客船停泊在楓橋鎮河麵上。
從船上二樓窗子往東向山上望去,就可看到千古名剎寒山寺。
月夜之下,黃牆綠樹,殿宇宏偉,樓臺高峻,碧瓦飛簷,氣勢非凡。
恍若隱隱可見千年之前,寒山、拾得二僧對弈相談……
經曆見識了白天之事,所有人似乎都長大了些,連香菱、小角兒、小吉祥她們都是。
眾人靜靜的靠在窗邊,就著月色,望著山間古剎。
賈薔看了一圈,與黛玉對視稍許後,微笑道:“正是因為這世間還有許多黑暗,所以我們眼下就更要珍惜身邊的親人、家人,和現在所擁有的美好,多做有意義的事……”
寶琴好奇問道:“薔哥哥,甚麽是有意義的事?”
閨閣女兒家,又能做甚麽有意義的事呢?
賈薔笑道:“真正有意義的事,對每一個人都一樣,那就是好好活著,好好是生活好每一天。我們可以憤怒,可以同情,可以悲傷,但不要沉溺於這種情緒中。”
探春挑了挑修眉,問賈薔道:“薔哥兒,你一定會嚴懲所有兇手,對不對?”
賈薔點點頭,道:“當然。幹下這樣的事,不管兇手是哪個,哪怕是寶玉、賈環,我也會親手摘下他們的狗頭,丟進河裏喂忘八。”
這一說,登時讓一直沉悶的氣氛熱鬧起來。
“寶玉都隔了幾千裏遠,怎還拿人做筏子?”
黛玉好笑道。
“環哥兒的頭是狗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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