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城,寧國府。
後宅上房內,凰姐兒並黛玉、探春等都有些棘手的看著點頭哈腰滿臉堆笑的一個婦人,還有一個卻是端雅穩重,溫厚平和的年輕姑娘。
此婦人,是邢夫人之兄邢忠之妻宋氏。
此姑娘,則是邢忠夫妻之女,邢岫煙。
凰姐兒和黛玉在招待宋氏請坐,其他人的目光則紛紛落在邢岫煙身上。
這天寒地凍的,邢岫煙身上隻穿了件舊氈鬥篷,因天寒地凍,所以顯得拱肩縮背。
和這一屋子彩繡輝煌,穿金戴玉遍身綾羅的豪門千金比,實在卑微的沒有存在感。
然而有趣的是,從邢岫煙平靜溫和的目光來看,她似乎並沒有因此而自感窘迫,也未有自卑狷介,更不曾有羨慕嫉妒的神色。
隻此一點,就讓諸女孩子們對她另眼相看。
探春小聲問湘雲道:“你瞧她像哪個?”
湘雲悄聲回道:“總覺著像一人,又想不起來……你也覺著她像?是哪個……莫非是寶姐姐?”
探春搖頭笑道:“隻一點似,不全像。你瞧她,可像不像尹家郡主?生的這樣神仙品質,雖裙布釵荊,又別具煙霞色。不卑不亢,雖她娘……這樣,也不見羞怨,這一點更難得,比我還強。”
趙姨娘做出不堪之事時,探春恨不能以紗蒙麵,再不見人。
可這樣做未必是對的,正如賈薔曾言,趙姨孃的出身,讓她不能像讀書識禮的大家閨秀那樣,虛虛知道分寸。
這樣的人做出可笑的事,其實是一種可悲,應該給予憐憫,而不是羞恥。
道理探春明白,可她仍做不到……
而眼下,這位邢岫煙似乎平靜的多。
宋氏賠笑笑的臉都有些變形了,不住的在訴苦:“實在活不下去了,在蘇州玄墓蟠香寺租賃了十年的房宅,如今卻是連租賃房宅的錢也沒了。隻能湊了些盤纏,往京裏去投奔大姑奶奶。正巧聽說,賈家貴人在金陵,我們便厚顏求上門來了。”
這話,登時讓凰姐兒和黛玉感到棘手起來。
黛玉想了想,覺得此事還是得看凰姐兒如何虛置。
至少明麵上,凰姐兒仍是邢夫人的兒媳,得管這位宋氏喊一聲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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