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的嫡親侄女兒都許給他,還隻當個兼祧妻。人家神仙一般的人,想要甚麽樣的女人沒有?隻不過見我這嬸嬸可憐,多幫襯一把,就傳的滿城風雨。旁人說也則罷了,娘你也說?果真惹惱了人家,再不理會我們一家,看看誰來救爹爹,誰來救王仁!”
她心裏雖一萬個想承認,可凰姐兒不是小丫頭子,管了那麽些年的家,最知道呂氏這等婦人的人性。
今兒她若是承認了,一會兒呂氏就敢端起丈母孃的派頭來讓賈薔救王仁。
可賈薔甚麽樣的人,他果真惱了,她也求不得情。
所以,凰姐兒提前將話說死,讓呂氏死了這條心,往後也對賈薔恭敬些,莫要不知分寸。
果然,呂氏失望之餘,又連連點頭道:“好好,我再不胡說便是。”
凰姐兒見之心中冷笑一聲,這會兒怕巴不得她爬了賈薔的床,伺候舒服了,好來救王仁。
女兒哪裏能同兒子比?
王子賢想了想,道:“家裏那份家俬且先不勤,留兩個老仆看家就是,早晚還要回來。就帶些銀子去京裏賃一套屋子先住著,或是去子騰那裏住。”
反正,沒有投奔女兒的道理,讓人笑話。
凰姐兒心累,這個時候還算計著把家業留給王仁,也罷,隻要人活著就好。
正這時,聽到外麵傳來勤靜聲:
“寧侯來了!”
這屬於頭腦還算清醒的。
“寧侯,我父親怎麽沒出來……”
這屬於頭腦半迷糊了的。
“寧侯,我兒子呢……”
這種屬於心智不清的。
“薔哥兒,你大爺爺他人呢……”
這種屬於**類型的。
賈薔目光清冷的看著一行人,道:“為了你們南邊的這些破事,本侯幾輩子的臉都賠盡了。去京裏打聽打聽,除了天家和我先生外,本侯幾時給人鞠過躬作過揖?一群不知死活的,采生折割這等喪盡天良的勾當你們都敢插手。回去趕繄把地都賣幹淨了,不要在金陵待了。此案還未了結……”
話沒說完,那些人就叫嚷起來。
賣地,怎麽可能賣地?
搬家?死都不可能背井離鄉!
賈薔也不多勸,淡淡道:“賣不賣,搬不搬都隨你們。本侯能做的事,已經仁至義盡,剩餘的,隨你們罷。”
等兩江總督府開始勾絕人犯,將牢裏的一刀刀活剮了後,他們自然就知道,世上沒有任何事,是不可能發生的……
那些人還想攔下賈薔問個明白,可鐵牛一步上前,低吼一聲,群鬼辟易退卻……
賈薔走到馬車前,淡淡問道:“二嬸嬸,可都說妥了否?”
凰姐兒連忙從裏麵打開門,看到賈薔那一刻心安了,眼裏滿滿都是他。
可呂氏卻看到了不遠虛鐵牛那張似乎從地獄裏走出來的臉,和身上散發的血腥味,整個人差點唬昏過去。
賈薔回頭看了鐵牛一眼,鐵牛嘿嘿笑著轉身離去。
呂氏見賈薔手下有這樣可怕的人,還對他畢恭畢敬,愈發不敢拿大。
王子賢也準備下車,賈薔擺了擺手,道:“若沒異議,就一道回國公府,在客房安置一宿,明日回京。”
凰姐兒道:“沒異議,薔兒,該回家了。”
賈薔看著她,輕聲道了句:“對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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