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吃驚道:“學晉商,給身股?薔哥兒,就我所知,便是晉商,也隻給掌櫃的身股罷?夥計若也給身股,和掌櫃的還有甚麽區別?”
賈薔笑道:“幹的好的夥計,功勞重要性絕不在掌櫃之下!此事我再好好思量思量,但總的來說,必有好效果。商事甚麽最重要?人才!重賞之下必有勇夫,做夥計的,誰不想拿身股?到時候,各商鋪必會比著幹,爭著做出成績來。且無論是掌櫃的還是夥計,再想中飽私囊的難度就大得多了。因為賣多少商貨,得多少利,該分多少股息紅利,資深夥計必會牢牢記在心裏。我們都不是將要久經商事的人,用製度,將東家、掌櫃、夥計三股勢力編織在一起,能給咱們省下好大的氣力。”
尹浩聞言後,笑道:“怪道齊筠說,論營商之能,天下少有能強過你的。你說的這些,非大魄力大心胸者難為。果真要給夥計身股,你一年要少得多少銀子?一般人哪裏下得了這個決心?”
賈薔笑了笑,這實不是他有甚麽能為。
前世看過《喬家大院》,自然知道晉商的身股。
查過華為為何如此了得,也就知道了全員持股的厲害。
再做出這等決定來,也就不算甚麽了。
劃時代的商業製度,激發強大的生產積極性,才能支撐起一家可以跨出大燕,與番邦爭雄的商號。
又談了一下午,至天暗時,尹浩笑道:“薔哥兒,還有二三天就要至都中了,我要一個人靜一靜,也好好理一理這些天來你說的事,著實受益匪淺。再多,就記不下了。你自去忙你的罷。”
說罷,竟轉身獨自回房了。
賈薔笑了笑,正準備讓人打旗語放船渡他回前船,卻見凰姐兒父親王子賢並一婆子下來,一道請賈薔上去用飯。
賈薔原不願去,可再一想,已經推辭了四五回了,再推凰姐兒麵子上不大好看,就隨著一道上了樓。
剛至二樓,鱧兒就來傳話:“侯爺,奶奶說讓你先去她那裏一趟,眼見要回京了,許多事要商議一番,一會兒就在屋裏擺飯。”
賈薔麵不改色,與王子賢並呂氏點了點頭後,隨鱧兒入了凰姐兒屋子。
門剛一關,呂氏立刻貼臉到門縫虛,小心竊聽起來……
……
PS:咳個半死,風燭殘年一樣,狀態實在差勁……
另,推一本幼苗,《在莽新造反的日子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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