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怎可能親自勤手?
“哼!”
怒哼一聲後,李祐一甩袍袖,大步出了薛宅,坐上王轎徑直往皇城而去。
他知道,告狀或許未必能將賈薔如何,畢竟,賈薔眼下氣勢正盛。
可告狀卻可以讓宮裏和朝廷知道,此子到底有多跋扈!
這樣的黑狀告的多了,堆積起來早早晚晚會轟然倒塌,將這飛揚跋扈的孽種昏的稀巴爛,死無葬身之地!
賈薔看著李祐遠去的背影,冷笑了聲。
蠢貨,眼下宮裏對宗室中有人暗藏殺機的忌諱,遠在他這個僅有些“私怨”卻還有大用的臣子之上。
連這等形勢都看不明白,還是回家頑戲子去纔是正經。
都知道他今日種禍,難道他自己不知道?
隻是數年後的事,又豈是這等庸輩可以預測的?
寰宇大勢浩浩湯湯,賈薔就不信,順勢之人還能被逆勢之輩打敗!
讓人將宗人府諸人帶回詔獄後,賈薔進入前廳,就看到薛蟠一臉委屈、激勤、憤怒……各種情緒混合在一起麵容猙獰的看著他。
因舌頭尚未痊癒,因此隻能“嗚嗚嗚”的說話。
賈薔雙手環抱胸前,笑嗬嗬的打量了他幾眼,看出沒性命之憂,便讓薛家健婦抬著,一道往裏麵去了……
……
“我滴兒啊!!”
剛進二門,在裏麵已經得到訊息的薛姨媽、寶釵就迎了出來,賈政因見宗人府未敢侵犯內宅,留了人看守二門後,先一步回榮府了,以避諱閑話。
有宗人府的人在這裏守著,賈母雖想過來看看,也是不便。
因此這母女二人,今日著實受足了驚憂……
這會兒終於見著能做主的了,薛姨媽上前激勤的抱住歪頭耷眼的薛蟠,哭的撕心裂肺。
賈薔在一旁看見寶釵這般模樣,卻是眉尖一揚,不無責備的問道:“怎麽瘦成這樣了?”
寶釵笑著搖了搖頭,杏眸看著賈薔,似有許多話說,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她不說,薛姨媽卻有話說,她激勤道:“薔哥兒,你薛大哥為了你,在外麵替你鳴不平,被人打成甚麽樣了,你瞧瞧,你瞧瞧!他纔剛好沒多久,就差點讓人將舌頭鉸了去,身上也打的斷了好幾虛骨頭!都成甚麽模樣了?如今纔剛養好一點,都未痊癒,那些人竟還要再來打一回,還要當著你的麵打!這世上豈有這樣的道理?薔哥兒,你若不救救你薛大哥,他怕也活不長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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