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再擔任大任,宗室、勳臣中必有人生事……”
李晗在一旁道:“良臣,不如在錢莊掛個名如何?”
賈薔臉上的笑容消失了,目光冰冷的看了李晗一眼,沉默不言。
林如海這時突然開口提醒了聲:“子升,莫要太過分。賈薔雖淡泊權位,從未想入過官場,但不代表他甚麽都不在意,甚麽都不懂。從當初半山公迫其為刀,誅除揚州鹽商起至今日,仆之弟子,俯仰皆無愧朝廷,子升何故欺之太甚?”
說罷,不看麵色驟變慚愧不已的李晗,又同韓琮道:“韓大夫,今日賈薔之所作所為,可否當得起‘國士’二字?異身相虛,當朝官員自半山公以降,可再有一人能做到這般?”
韓琮沉吟稍許後,緩緩搖了搖頭。
林如海點點頭道:“那好,從今往後,黛史臺不要再打攪他。不要再有任何人,以任何藉口,以汙名罪之。不管是公心也好,私慾也罷,這一次,也都該知足了。今後錢莊之成與敗,與賈薔再不相幹。”
韓琮麵色肅穆沉重,看出素來有謙謙君子之稱的林如海勤了真怒。
言辭決絕,又豈止是在說與他聽……
林如海說罷,也不等韓琮答覆,就直接與隆安帝躬身道:“皇上,臣等且先告退。”
隆安帝眼中浮現一抹無奈,微微頷首,又有些惱火的看了李晗一眼,實在是得寸進尺,逼人發火。
林如海引著賈薔出了養心殿,半步未停,直接回了佈政坊。
這師徒二人離去後,韓彬有些惱火,同張穀、李晗、左驤等道:“錢莊原是意料之外的助力,又是賈薔一力為之,怎就非要爭過來?竇廣德前車之鑒才幾天吶?”
張穀、李晗、左驤三人苦笑搖頭,倒是韓琮開口道:“半山公,此法亦有保全賈薔之意。果真讓他從海外運來無數糧米,解了一國之難,此功封公都不足,需封王才能酬之。
他纔多大點,就以功封王?如此對朝廷和他,都未留下多少餘地。他雖不爭權不求官,可他手下的勢力難道小了?
再恩加王爵,絕非保全臣子之道。再者,這樣的事讓他幹了,滿朝官員在一旁觀之……元輔,滿朝官員的臉往哪放?
委屈了賈薔,以後多找補些罷。他的功勞,皇上記得,我等記得,足矣。再多了,對他也不是好事。”
韓彬當然明白這些,隻是:“雖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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