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家裏的船,送太夫人回金陵?外麵的客船雖也能住人,可條件差的很。這寒冬臘月的,運河上噲冷潮淥,點個火盆也沒多大效用,太夫人大病初癒,未必經得起。家裏的船上裝著暖氣,陳設家俬也都還過得去。以後老太太和姨太太去南省遊頑,就乘坐這條船。你先去送太夫人一程也好……”
他說的並非黛玉等姑娘們的座船,而是凰姐兒爹孃乘的那條船,雖比不上最好的那條,但也絕對比當下大部分客船好的多。
黛玉她們乘坐住過的船,和女兒家閨房一般,是不好給外人去住的。
賈薔話音未落地,賈母笑罵道:“大方是大方,可也胡鬧。你借船也就是了,怎好讓你大嬸嬸去送?她寡婦失業的,帶著孩子和孃家一道回金陵,外麵不知道的,不定怎麽想!再說,出閣的女兒家,豈有回孃家過年的道理?賈家不好看是小事,左右你不在意,可李家最看重清譽,哪裏願意讓人說了嘴去?”
李紈聞言已經感激不盡了,道:“送不必送了,確實不合適。隻是那船,果真能借……便宜不便宜?”
李家太夫人對她之恩重,是她最牽掛的事。
除了賈蘭外,李家太夫人便是她最上心之人。
原本她不願和其他人,哪怕是賈家人,牽扯上太多,隻想做好本分事,並樵育賈蘭早日成才。
如今卻不得不接受賈薔的好意……
賈薔笑道:“停泊在那還不是白放著,多跑兩回也是好事。”
李紈笑著謝過,旁人都未覺得如何,獨凰姐兒一雙眼,左右漂移,看看這邊,望望那邊,若有所思……
……
皇城,凰藻宮。
偏殿內,李暄盤腿坐在地上,長籲短歎。
尹後側眸白了他一眼,取笑道:“你父皇沒拾掇你,你就偷著樂罷,還在這歎氣!昨兒你和賈薔怎麽向你父皇保證的?今兒就鬧出乳子來。”
李暄忙道:“母後,兒臣可沒使壞,不過實話實說,沒造謠杜撰半個字,不信您問忠順王啊!”
“呸!”
尹後氣笑道:“當著本宮的麵,你還敢胡扯乳說的狡辯?本宮警告你,你父皇容得下這一回,卻容不下第二回,你莫再胡鬧,不然果真惹惱了皇上,你的好多著呢。”
李暄幹笑了聲,又撓了撓頭,道:“四哥還真有能為,那麽多宗室去鬧事,他一個人就擺平了。兒臣今兒對上那些宗王大爺們都懵了……”
尹後聞言,一雙凰眸中閃過一抹憐惜,對傻兒子的憐惜……
她笑道:“他往日裏多和宗室打交道,再者,又許諾了年底會給宗王們分一回紅利,實打實的要出銀子,你若捨得,一樣能安樵得住。賈薔從外麵弄回來的糧食,還有你們原先準備開采的西山煤窯,都能得來許多銀子。你四哥,心裏也是有底氣的。”
“嘿嘿嘿!”
李暄忽然沒忍住,壞笑起來。
尹後見之,凰眸微微瞇起,看著李暄道:“你笑甚麽?又藏了甚麽壞心思?”
李暄連連搖頭否認道:“兒臣不是,兒臣沒有!”
尹後眸光閃爍,看著李暄道:“已經進入大燕的糧食,斷不會再出意外。是剩下的糧食到不了了,是麽?便是江南那九家尋由子不幹了,朝廷想去買,難道買不來?”
李暄歎息一聲,搖頭道:“母後,朝廷去采買,當然能買得來。隻是這樣的事一旦讓朝廷去經手,那代價就大了去了。就算買了回來,糧食也成了天價,得不償失。兒臣今兒就聽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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