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麵,點一點頭就成!”
史鼎不卑不亢道。
賈母心中一歎,眼神期盼的看向賈薔,在她看來,的確不過是舉手之勞。
然而賈薔卻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搖了搖頭,直言道:“你若是缺銀子使,來賈家借個千八百的,賈家不會小氣。說到底,也是姻親之族。可是此事,我若點頭,內中就要帶上幹係。你們是甚麽貨色,當我不知道?其實我勸你還是在京裏規規矩矩的過日子,史鼐那樣刮地皮,用不了多久必出禍事。而且,一定是大禍!人若沒了,要那些銀子還做甚麽?雄武候府、靖寧伯府的下場,你不知道?”
史鼎哪裏聽得進去,氣的發抖道:“好好好!我就知道,你就是見不得我史家好!不過讓你點點頭,你倒拿捏端持起來了,還說些咒敗的話來咒我們!你盡放心就是,我史家就算窮死落敗了,也再不求到你們賈家來!”
賈薔笑道:“這話聽著耳熟……”
話音剛落,就見林之孝家的又進來,同賈母道:“老太太,前麵傳話進來,說保齡侯府的管事來了,有十萬火急之事要見老太太。”
賈母心裏本來十分難受,在她看來,也是賈薔著實有些不近人情。
可眼下聽聞林之孝家的話,心裏又是一咯噔,難道賈薔說的是真的,真出事了?
忙讓人帶進來,未幾,就見保齡侯府的老管事匆匆進來。
一進大花廳就跪下,磕頭哭求道:“老姑奶奶,救救我們家侯爺罷!”
賈母唬了一跳,忙問道:“出了甚麽事?你家侯爺不是在長安做總兵麽?”
老管事哭道:“壞事了,宮裏派了人去,闔家老小都裝進囚車裏,要押解回京來問罪呢。侯爺被小人暗害,這次要壞了事了吶。”
賈母聞言一時失神,賈薔皺眉道:“甚麽時候的事?本侯怎不知道?”
老管事顯然知道賈薔是哪個,有些憤憤道:“侯爺怎會不知?那時侯爺還是正經的繡衣衛指揮使呢,繡衣衛辦這樣的大案,你老人家會不知?”
賈薔眉尖輕挑,道:“你再噲賜怪氣一句,先讓人拿你出去打上八十大板,讓你知道知道甚麽是上下尊卑的規矩。”
賈母回過神來忙道:“孫管家,你正經說事,問你甚麽答甚麽。”
老管事知道厲害,強嚥下心中不滿,道:“就是上月十三……總兵府有一外管事正好在外奔走,沒被捉到,這才跑回來報的信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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