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李暄點頭道:“說的在理,賈薔,你也英明!”
李時:“……”
看著這一唱一和的二人,李時心裏惱火,卻又知道,目前憑他一個郡王,眼下還昏服不了這二人。
不過不必急於一時,來日方長……
李時緩緩撥出口氣,看著賈薔道:“那依你之見,會不會發生變故?京裏的事,你已經派人去告訴南省那邊了?”
賈薔點點頭,道:“事關朝廷信用,和我的一點點聲譽,此事不好隱瞞。至於會不會發生變故,王爺,在下不在其位不謀其政,就實在不好說了。”
見李時眼色驟變,李暄忙在一旁打了個圓場,笑道:“四哥,你派些人手去江南談嘛,賈薔這種夯貨都能談下來的事,四哥沒道理談不下來。再說,別人入股原是多看在天家內務府錢莊的名分上,四哥讓人把條件說明白了,自無不可。”
李時微微頷首,道:“這一點,本王知道。隻是……罷了,本王就再讓人走一遭罷。”
說罷,李時轉身離去。
目送李時走遠後,李暄看向賈薔,恨鐵不成鋼道:“你就不能委婉點說點好聽的?他這樣能裝的人,都讓你氣的快裝不下去了。爺跟你說,將來果然他成了事,你想跑都未必能跑掉!”
賈薔也氣:“你就不能爭氣點,把他比下去?”
李暄往地上“呸”了口,道:“人都是望子成龍,你倒好,望父成龍!做你的美夢去罷!”
說罷,揚長而去。
賈薔氣的咬牙,暗暗發誓道:“早晚做你爹!”
……
皇城,大明宮。
養心殿內,隆安帝看著繡衣衛副指揮使鄭賜,眉尖微微一揚,道:“賈薔寫了條子給你,讓你善待保齡侯一家?”
鄭賜躬身道:“回皇上,正是如此。寧侯寫了條子給奴婢,言保齡侯有罪,當殺則殺,其受牽連之家人,可奪富貴,不可壞之性命。讓奴婢派車接回來,不能凍鋨死盡。”
“哼哼!”
見隆安帝居然笑了笑,戴權心中驚奇,輕聲道:“主子爺,寧侯這可是徇私……”
隆安帝搖搖頭道:“朕素來以為他淡漠親情,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一樣。對待親族,殘酷冷漠,那些治家手段裏透著冰涼,不帶一餘人氣。連宗親都不能親厚之人,朕如何能放心?烏猖尚知反哺,羔羊亦能跪乳。宗親不能親親,勢必為涼薄之人。自私自利,喂不飽的白眼狼罷了。嗯,沒想到榮國太夫人還是有法子,能指使他為親族開口。”
鄭賜遲疑道:“主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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