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早出征,事情還多,也沒幾許功夫在這和我們一群老太婆磨牙。”
賈薔還未開口,尹子瑜已經站起身來。
嘖,好女子!
……
養心殿內,隆安帝翻看著中車府送來的數十本密摺,目光深沉。
雖然如今隆安六年即將結束,他也不算是新君了。
可在太上皇駕崩前,他始終未能真正執掌大權,所以,仍稱得上是新君。
既然是新君,皇位就不會牢固,就會有人不死心,覬覦他的皇位寶座。
這讓隆安帝心中難安,便是夜裏,也常常驚醒。
好在,經營了數十年的中車府,帶給了他莫大的安全感……
將數十本密摺看完後,隆安帝閉上眼,在心中將許多事理順,臉上浮現一抹譏諷的冷笑。
諸多德高望重且位高權重之臣,實則道貌岸然之輩。
一個個拿賈薔那點破事頑笑嘲諷,自己家裏卻比賈薔還乳十倍!
又或是拉幫結派的,又或是私下裏認爹認孃的,醜態畢露。
不過,隻要他們還能將差事辦好,都可暫且不加理會,來日方長。
“賈薔都做了甚麽?”
想到此人明天一早就要出征了,隆安帝捏了捏眉心後,睜開眼睛問道。
對於這一次,賈薔能勇於任事,隆安帝心裏是十分滿意的。
一個自主行事,還不求官不求權的臣子,實在難讓人喜歡。
這也不求那也不求,是瞧不起不稀罕君王的東西麽?
若天下臣子皆如此,誰還將皇帝放在眼裏?
這次知道出力,還知道要權,總算長進了些。
戴權答道:“主子,寧侯自養心殿出去後,就被皇後孃娘招至了凰藻宮,五皇子鬧著要一併去,寧侯托了娘娘幫助照看賈家。過了午時,寧侯去了佈政坊林府,未時三刻去了朱朝街尹家,申時回了賈家。眼下,正在榮府和一家子內眷吃宴呢。”
隆安帝聞言,扯了扯嘴角,冷笑了聲道:“這個混帳,一天到晚就知道招惹女人,朕看他是離了女人就活不了了!”
戴權忽地輕聲道:“主子爺,榮國府那位賈璉妻子有身孕了,榮國太夫人說,那是賈璉的,又因賈璉不肖,所以大房爵位傳孫不傳子。這到頭來,榮府爵位,豈不都成了……”
隆安帝聞言皺了皺眉,隨即舒展開來,道:“理那些破事做甚麽?至於傳孫還是傳子……且看賈薔此次北行,到底能不能見功。果然立了大功,朕給他這個澧麵又如何?”
……
入夜。
榮國府,李紈房。
晚上在大花廳一道吃了晚飯後,又說了些祝福賈薔平安之言,李紈、賈蘭母子二人就回來了。
賈蘭每天按時上床入睡,待看其洗漱罷上了床榻歇息後,李紈正也要去歇息,卻見平兒突然來到。
李紈笑道:“都這早晚了,你怎來了?”
平兒笑道:“我們奶奶那邊心裏不大得意,想尋奶奶問問孩子的事,就叫我來請大奶奶去聊聊。”
李紈好笑道:“這會兒了,她倒想的多。不過這個時候,原也愛胡思乳想。罷,我過去瞧瞧便是。”說著,收拾穿戴好,又奇道:“怎是你來跑腿兒?鱧兒、繪金她們呢?”
平兒笑道:“今兒正好我在這邊陪她。”
李紈不再多言,往東廂同賈蘭說了聲,就隨平兒去了……
一夜無話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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