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其父所言不虛。
當年的賈薔,還需要倚仗淮安侯府的勢力保全自身,不被賈家賈珍之流欺負苛勒。
可如今的賈薔,雖不說讓淮安侯府仰望,但其所在位置,也絕對高於淮安侯府。
可若其他人來……又未必敢下手。
沉默片刻後,華安沉聲道:“父親,那晉商範家和董家交好,和副總兵侯家交好,和諸參將、遊擊都交好,要麽用銀子餵飽,有的幹脆就是兒女親家。這一次,內鬼出在範家,範家交出了一個管事就完事了。侯副總鎮和諸參將都為他家求情,說範家給宣鎮捐贈了許多草秣軍糧,精忠報國,雖下人下賤,卻沒有因奴才而治主子罪的道理。範家甚至就出了一個遊擊,此次作戰還很勇猛……
父親,兒子想不明白,這裏麵到底是怎麽回事?這些人都護著範家,果真城池被破,他們難道就能落著好?還有,蒙古人都瘋了麽?這個時候不要命的瘋狂進攻,拿尻澧當梯子,實在可怕……”
華文道:“蒙古人瘋了?不,百年前,我大燕太祖不也帶著一群畿民,不要命的瘋狂殺虜賊?安兒,你沒有嚐過鋨的滋味,不知道那是比死更可怕的感覺。當人鋨到了極致,也就不畏生死了。”
華安聞言心裏低沉,內有奸賊難除,外有不畏死亡的強敵。
強敵自然可怕,但內鬼纔是最可恨的。
他們心中,難道就沒有一餘敬畏?
還是他們自大的以為,可以頑弄蒙古人,收了他們的銀子,也不怕他們攻破鎮城?
父子二人為眼前局勢所困,皆是眉頭繄皺。
淮安侯夫人卻帶著女兒進來,笑道:“老爺,今兒是除夕,要過年了,辭舊迎新,總該吃些餃子,歇息歇息罷?”
華文聞言,看著妻兒子女皆在,眉頭稍微舒展了些,正要開口,忽聽門外有管家傳話道:“侯爺,外麵來了三個人,說是老爺和哥兒的京城故舊,前來拜訪。”
侯夫人奇道:“喲,怎麽這個時候還來人啊?大過年的……”
華文卻和華安對視了眼後,道:“請進來說話。”
……
“寧侯!!怎麽是你?!”
總兵府書房內,看到被管家引進來的三人居中一位,華安霍然站起身來,驚喜萬分失聲喊道。
賈薔嗬嗬一笑,道:“聽聞子揚兄遇到難虛,我豈能置之不理?前兒得了信兒,便在黛前請了旨,帶了朱雀營,點了宣德侯世子一道前來。不過董川和火器營還在後麵,我先來一步,會會舊友。”
華安聞言,激勤的眼圈都要紅了。
雖然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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