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又問道:“那又是哪個挑唆你們衛拉特部南下的?”
這個,他們就都不知道了……
賈薔換個問法:“侯傑與你們衛拉特部,交往多少年了?”
一群紈絝當然也說不清,倒是那個年輕蒙古女孩子蹙眉想了想後,說道:“我記得,我五歲生日的時候,就看到過那人去過汗帳。那時我父汗剛死,叔父……就是博彥汗殺了他,繼承了汗位。”
這女孩子不開口,賈薔還多看她兩眼,這一開口,賈薔就十分尊敬她了。
這麽好看的姑娘,嗓音怎會那樣粗?
叫起來多掃興……
賈薔沒興趣理會草原王庭的廝殺,那比中原皇室更迭更混乳,也更血腥,他轉頭看向董川,問道:“十三年前,宣府總兵是誰?”
董川頓了頓,方緩緩道:“我父親。”
賈薔心裏“嘖”了聲,對那老狐貍的手段愈發欽佩。
滴水不漏啊……
放棄了尋出老狐貍馬腳的打算,賈薔對四位年輕韃子淡淡道:“朝廷會舉行獻俘儀式,需要衛拉特部的汗旗、金刀,本侯手上有兩個免罪的名額。能拿出汗旗和金刀,並願意往神京午門獻俘者,可活。辦不到的,就祭天罷。”
卻不想,原以為會是很艱難的事,四個韃子卻爭先恐後的舉手。
“我有老汗王汗旗,成麽?”
“國相金刀算不算數?”
“可汗金印比金刀、汗旗還寶貴!”
“左賢王的王鞭行麽?”
賈薔看著四人怔了怔後,轉頭對董川、華安二人笑道:“我其實是想低調來著,但天生富貴,攔不住啊。”
董川、華安哈哈大笑起來。
放在開國那會兒,有這樣的繳獲,賈薔能直接封王了,淮安侯府都能升國公。
可惜了,如今的衛拉特部不是當年的蒙古,所以就要打些折扣了……
……
翌日晌午。
賈薔接到京城來信,說了遼東事。
他沒想到,所憂之事居然真發生了,遼西蒙古果然以那勞什子特木耳之事起兵,屠戮了那麽多百姓,著實該死啊……
不過……
讓賈薔意外的是,尤二姐肚子裏的孩子沒保住,因驚嚇不安流掉了,實在有些可惜了。
似乎,這是一種宿命。
信上還說,朝廷派去的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三司官員已經到了薊遼總督府。
查證並不困難,薊遼總督楊複、遼東將軍興遠都不是無能之輩,早先就將各虛人證物證口供彙聚齊全。
特木耳身邊的副官也還活著……
總之,賈璉雖有罪過,畢竟引起了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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