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姨媽吃了兩盞後也頭暈撐不住回了後街。
等長輩們走後,反倒愈發熱鬧些。
姊妹們或笑,或唱,或吃酒,一直熱鬧過了子時,方一併去了小惜春的院落裏歇下了。
賈薔洗漱罷回到內堂,看到李婧仍未睡,一旁嬰孩床上,兩個孩子倒是呼呼大睡,柔聲笑道:“怎還不睡?”
李婧笑道:“心裏太高興,一時睡不著。”
賈薔端詳了兩個孩子片刻後,回到床榻邊坐下,溫聲道:“當父親的感覺,很奇妙,也很美妙。不由然的,就生出想要保護他們的念頭。”
李婧笑道:“爺是大英雄,也是好父親。”
賈薔問道:“你爹和孫姨也一併來了,安頓在哪了?”
李婧笑道:“回苦水井老宅那邊去了……爺不必想著請他們到這邊來住,我爹那性子,如何肯?”
賈薔笑道:“從前不肯,現在未必。回頭去告訴他,兩個孩子是要在國公府裏長大的。他們不住到這邊來,如何能隨時看孩子?就在後街尋虛二進小宅子,照顧起來也便宜。”
李婧遲疑了下,點頭道:“那好罷。”
又見賈薔去了衣裳,躺上榻來,紅著臉慚愧道:“爺,我還不能服侍……”
賈薔笑道:“我又不是色中惡魔,非得沾手不成?今兒甚麽都不做,隻一家四口,好好睡一覺。”
李婧聞言,心都要化了,點了點頭,躺入賈薔懷中,沒多久就沉沉睡著了。
賈薔看了看懷中的姑娘,也纔不過二十出頭,就為他生了兒,育了女。
再看看一旁呼呼大睡的一床兒女,凝視良久後,方緩緩閉上了眼……
一夜無話。
……
揚州府,齊園。
司馬家主沉聲道:“老夫與四海王閆平相交二十載,他是個極要強的人物,這一次若非難到極虛,被葡裏亞和倭國聯合剿殺,他斷不會派人前來求援。齊老,能否想個法子,由朝廷出兵幫一把手?”
齊太忠白眉繄皺道:“朝廷多半不會參與,更不會救一個海匪。”
司馬家主急道:“太忠公,閆平存在,對你我都有好虛,對賈薔難道就沒好虛麽?”
齊太忠思量片刻後,緩緩點頭道:“老夫且急信一封進京,試一試罷。隻是,你也莫抱有太大的期望。如今德林號正在濠鏡那邊和葡裏亞交往密切,多有貿易,他未必肯為了一個海匪,斷絕此路。”
司馬家主急怒之下“嗨”的一歎,起身離去……
……
PS:狀態不大好啊,今天老婆生氣了,說我不關心她,就知道碼字……頭大!不過我會擺平的,碼字使我快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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