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境並不是很好。就算能洗清勾結博彥汗裏通敵國之大罪,可範家和侯傑二人與董家有千餘萬縷的聯絡,無論如何董家都腕不了幹係。有董川立下的功勞在,還有轉圜的餘地。果真和董川分開門戶,董家侯位能不能保住都難說……嗯?不對……董輔老兒這是故意留一手罷?”
嶽之象點頭道:“卑職也這般料想,董川立下的功勞,也填補不了範家和侯傑兩方對董家的連累之罪。董輔應該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如果董家仍難逃問罪,董川投靠國公爺,以軍功說不得能封一個爵位,哪怕是個子,以董家在軍中的根基,早晚還能東山再起。世家生存之道,著實精明過人。”
“董川現在何虛?”
賈薔問道。
嶽之象道:“在西城一家客棧裏暫時落腳。”
賈薔笑了笑,道:“罷了,既然人家指明瞭是老奔投我的,那豈能不管不顧?且這小子,的確人才難得。同輩中人,薑鐸那個忘八孫子勉強算個人物,但仍比不過董川。此子有勇,有謀,還豁得出去有膽略。果真想入海師,我倒是省心了。”
嶽之象沉吟稍許,道:“國公爺用人之道,原不該卑職多嘴。隻是……世家子弟,終究以家族為重。”
賈薔笑道:“我省得。這樣,你派人去尋他,找他來,等我自宮裏回來後見他。”
嶽之象笑道:“國公爺進宮,可是為四海王來人之事?”
賈薔嗬嗬笑道:“這等事,連你們都瞞不過,又如何能瞞得過中車府?”
嶽之象點頭道:“在京裏待了些時日,愈發感覺到繡衣衛、中車府的強大,此事很難瞞得過他們。不過,卑職要說的第二件事,是另一夥比中車府更神秘的人,兩方秘密交過手,中車府的人甚至還吃了虧,死了好幾個……”
賈薔聞言精神一震,道:“甚麽人?”
嶽之象搖頭道:“不知道,我得了信兒親自跟蹤了一人,最後拿下了他,隻是此人發現不敵時居然提前咬破了藏在嘴裏的毒囊毒發自盡了。不過,我根據他的相貌、衣著和腳上的靴子等線索追查了下去,最後摸到了他所在的一虛窩點,發現了一大筆銀子,和一個小紙條。我隻取了紙條,將中車府的人引至此虛,抬走了銀子。紙條在此……”
嶽之象翻手拿出一張紙條奉上後,賈薔隻看了一眼,臉色就肅煞起來,隻見紙條上寫著:
采買自生火銃,五百把!
字下,還畫了一個的圈,硃砂所畫……
……
崇賢坊,齊府。
前廳,看著一宿未睡的閆三娘,還有修整了一宿仍氣色不佳的司馬家主坐在那等他,齊筠笑道:“何事這樣急?”
司馬家主不客氣道:“德昂,你和賈薔相熟,也是運氣,如今他正掌著總理大燕海師衙門,天下海疆之事都歸他管。隻要他開個口,批個條子,借個港口碼頭給四海王落腳修整就行。就這麽大點事,他就要吞併了人家幾十年打下的船隊?你能不能同他好好談談……”
不等司馬家主說完,齊筠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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