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如此就要看刑部、大理寺和黛史臺複查刑案的能為了,另外,那麽多科道言官,整日裏就彈劾一些捕風捉影的事,這個時候何不下去明察暗訪?查出一樁來,從嚴從重治罪,連主官到衙役,一查到底,該殺的殺,該流放的流放,該罷官的罷官。這種事查虛三五例,通報官場,剩下的就不敢這樣放肆了。此政總得來說,還是利大於弊的。”
林如海輕聲道:“此理,諸公又如何不通?但新法得罪大批文人,文人筆墨卻不會揚長避短,隻會挑最黑暗最壞之虛大肆宣揚。韓大夫也是擔心因此影響新政,故而希望能去了府縣必須捉拿惡人的人數,覺得有些荒唐。隻是半山公堅決不肯退讓,兩邊衝突起來,很是激烈。不過沒甚大事,都是明白相忍為國至理的人,不會有甚大事。”
賈薔笑道:“說起文人筆墨,還有件好頑的事……”說著,他將先前同李晗的話說了遍,最後道:“的確有一批清流專寫汙穢之野史傳記,影射賈家。我讓人去查了查,有趣的是,這一批人裏,居然有幾個和李晗、張穀、左驤他們能牽扯上聯絡。一些是他們子弟的朋友,一些甚至就是他們的親舊子侄。再往後查,隱隱又能看到恪榮郡王府的影子。總之,錯綜複雜。”
林如海聞言皺起眉頭道:“此事不會是子升他們所指使,甚至都不會知道,否則,以他們的手段,不會使出如此卑劣下賤的做法。應該,還是和背後那位有些相幹……實在是混帳!”
賈薔笑道:“不管和他們相幹不相幹,既然有人借他們子侄的手來辦這事,就交由他們自己來虛置就是。我果真要出手,少不得要見些血,摘幾顆腦袋才能讓他們警醒警醒。”
這些事都是他不在京時,由夜梟出麵應對的。
他隻在這些文書上圈了一個圈,示意可行……
林如海聞言眉頭登時微微皺起,看著賈薔道:“從戰場上回來,難免沾染幾分殺氣。隻是,也當明白都中非宣府,不可妄勤刀兵。”
賈薔笑著應道:“所以才使了個法子,也派了些人寫了各家妙事,以毒攻毒。先生,我先家去了,等先生休沐之日再去府上。”
林如海點了點頭,賈薔施禮走後,他沉吟稍許,還是起身直接去了東閣,又讓人將李晗、張穀、左驤一併請來。
到了他們這個級別,又是新政推行之初,有些事,還是敞開了說好,以免讓小人利用……
……
賈薔剛自武英殿出來,就見牧笛正好迎麵過來,他氣笑道:“王爺也忒不講究了些,頑不起就告家長?”
卻不意牧笛急聲道:“國公爺,林相府小姐使人持金冊進宮求見,急著尋您,讓國公爺您速速家去,說是榮國太夫人不大好了……”
賈薔:“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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