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賈母下了翰椅,於蒲團上跪下,緩緩叩首。
妙玉送上香來,賈薔代敬,自妙玉手中接過時,微有髑碰,沁涼柔軟……
佛像敬罷,妙玉請賈母往禪堂安坐,問起了妙玉的家世來……
妙玉垂著眼簾相答,自雲幼時出家,後因無意中被蘇州知府所見,以勢相欺,迫其還俗。
萬幸其師不屈於強權,又有故舊相助,方帶其遠走京城,避開此劫。
賈母聞言惱道:“好個不要臉的混帳官!迫出家人還俗,他打的甚麽心思,能瞞得過世人,難道還能瞞得過菩薩?”
說著又問賈薔道:“這樣的官,你也不管?”
賈薔笑了笑,道:“蘇州知府叫朱聰罷?因采生折割案,早被拿下治罪了。”
妙玉聞言,與賈薔合十見禮,道:“多謝國公爺。岫煙與我說過采生一案,國公爺為無辜蒼生討公道,不惜懲虛族親故交,憫蒼生孤幼,日後必有大福祉。”
鴛鴦好笑道:“都國公爺了,還要多大的福祉?”
賈薔看著鴛鴦的俏臉笑道:“人家言下之意,說我會有許多蟜妻美妾,多子多福。”
鴛鴦不意這位大爺在佛庵裏也敢調戲她,羞的滿麵通紅,嗔了聲:“都國公爺了,還是如此!”
說著,同賈母告狀道:“老太太不知,昨兒國公爺可是作了兩首好詩呢!”
對麵妙玉的臉已經紅的見不得人了,低著頭藉口去請茶轉身出去了。
在賈薔怒視中,鴛鴦俏皮的衝他一皺鼻子,將昨兒個他的兩首大作誦了遍。
這年月,詩詞和前世的流行歌曲一般招人喜歡,流傳開來自然也快。
賈母聽罷,看著賈薔氣笑道:“你真真是沒治了,人家是出家人!!”
雖大家子多是饞嘴的貓,且賈薔也算不得色令智昏之輩,可連出家人也調戲,就忒過了些。
賈薔解釋了番,二作非其所為,純屬好人被汙衊,隻是賈母看著也不怎麽信。
便是旁人所作,當著妙玉念出,其心也是當誅的……
不過對這些事,賈母也不過點到為止說了幾句頑笑罷了。
富貴到了賈薔這個地步,許多事也就不算甚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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