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詞雲:
銀床淅瀝青梧老,屧粉秋蛩掃。采香行虛蹙連錢,拾得翠翹何恨不能言。
迴廊一寸相思地,落月成孤倚。背燈和月就花噲,已是十年蹤跡十年心。”
尹後聞言,默默頷首,似在品味。
其他君臣也都有些意外,似沒想到賈薔會寫出如此淒涼之作。
但,似乎不像是賈薔這個年歲和經曆能寫出來的罷?
十年前,他鳥還沒長毛呢……
不等他們回味罷,李暄又道:“這首還不算甚麽,賈薔當場寫的那闕詞才厲害,是根據那月仙子的境遇所寫,月仙子看過後立刻就選了賈薔。”
隆安帝哼了聲,道:“果真為當場所書?”
就他所知,賈薔在大觀園裏也寫了兩首,還是雪原番僧的詩作,他倒也誠懇,承認了非其所寫。
《虞美人》顯然也不是他能寫出的,卻不知道第二首,到底是不是。
聽聞隆安帝之言,李暄隻輕聲應了句“兒臣和尹浩親眼所見”,就誦背道:
“人生若隻如初見,何事秋風悲畫扇。
等閑變卻故人心,卻道故人心易變。
驪山語罷清宵半,淚雨零鈴終不怨。
何如薄倖錦衣郎,比翼連枝當日願。”
誦罷,未看隆安帝僵硬的臉色,同淚如雨下的尹後道:“母後,那月仙子嫁人後,第一年尚好,第二年就生分了,相敬如冰。第三年夫妻就不再見麵,熬至十年,男子一死,夫族代夫休妻,將月仙子趕了出來。賈薔就是聽聞此事後,方揮筆寫下這首詞。”
尹後未再說甚麽,用帕子擦去淚後,笑道:“不意賈薔,竟有此才。”又同隆安帝笑道:“皇上,既然皇兒已無大礙,皇上還是回宮罷,國事要繄。臣妾想帶著太醫在皇兒府上停留一宿,仔細有甚麽反覆。另外,大皇兒雖行事有些急躁,卻也情有可原,皇上是否能寬宥他……”
隆安帝聞言,麵色微微一變,緩緩道:“皇後想留在王府住一宿,倒也可以。隻是,李景行事乖張,不與他些教訓,下一回不定闖出甚麽禍來。讓他在景賜宮中多讀些書,也是有好虛的。”
尹後聞言,垂下螓首,不再多言。
隆安帝心裏一歎,卻也不願多說甚麽,他是真存了再調理調理李景的心思,可皇後顯然誤會了。
又讓太醫對李暄診脈一番後,帶著諸軍機回宮了……
黛駕剛走未遠,賈薔折返王府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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