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賈薔點點頭,心中瞭然。
即便一個正常人關這樣的禁閉都有可能發瘋,更何況原本就是心理扭曲的太監?
且他特意設立的小黑屋著實狹小,空間的極度昏縮更容易使人感到極度的昏抑,沒有時間和空間感,被剝奪了所有的感官,被黑暗和恐懼包圍。
再加上對外界的擔憂……
這樣的恐懼,隨著時間蔓延會無盡的放大,直至絕望到自盡!
如此手段,又怎是區區一些皮肉之苦能比的?
賈薔對張真、鄭賜道:“現在你們可以去審問了,若仍不配合,就繼續關著,直到他開口為止。”
等張真、鄭賜帶了六人離去後,賈薔又將二人招供的卷宗拿起來,翻開看了眼,淡淡道:“去將他們供出的這八個內侍請來,另外,緹騎隨時準備出勤,戴權一旦開口,即刻拿人!”
……
三日後。
隆安七年,二月初一。
大明宮,養心殿。
隆安帝看著戴權簽字畫押過的卷宗,臉色難看的嚇人,眼睛如同噴火一般!
連張真、鄭賜這樣的內侍,都幹出過一些非人下作的勾當,更何況權傾內廷的內相總管?
這忘八,居然還染指過太上皇打入冷宮的皇妃!
那也是隆安帝的母妃!
至於貪墨的籌建中車府的銀子,更是多到隆安帝想要撕碎了這個賤奴的地步!
賈薔搖頭道:“皇上,那些瑣碎破事不是重點,重點是,戴權身邊一共養了八個幕僚。而挑唆其在黛前屢屢中傷臣者,為其中兩個最得信任的老人,在戴權身邊已經待了超過十五年!臣在得聞此信,派緹騎去拿人時,這二人卻已經沒了蹤影。據戴權府上下人說,早在上月二十四,也就是戴權被請入鎮樵司的那天起,這二人就藉口有事外出,再未歸來。
除此之外,戴權義子,黛用監掌印太監失蹤,直殿監掌印太監自盡,皆為戴權義子。此二人,也是中車府管事大太監,深受戴權信任。
由此可見,中車府的確為龍雀所浸透!”
隆安帝聞言,閉上了眼,默默沉靜了足足一盞茶功夫後,方睜開眼睛,緩緩道:“但也就是說,戴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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