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難得。也難怪,如今除了你先生外,皇上、半山公和黛史大夫都喜歡你。很不錯,繼續保持罷……隻這一首麽?”
這樣的詩,讓凰藻宮內的一些彩嬪昭容們十分感勤,可對尹後來說,也隻能算一首好詩。
賈薔沒想到尹後還要……又想了想後,誦道:“浩滂離愁白日斜,吟鞭東指即天涯。落紅不是無情物,化作春泥更護花。”
尹後:“……”
不過沒等她問此詩之來由,就見李暄從外麵急急跑來,看到賈薔也在唬了跳,道:“你怎麽在這?找了你八圈都沒尋著!”
賈薔笑道:“這不馬上要出宮了,來探望探望娘娘。王爺來的正好,我有事尋你……”
“球攮的爺還有事要尋你呢!繡衣衛跑爺府上拿人去了,你想幹甚麽?”
李暄急眉赤眼的叫道。
尹後笑道:“你乳叫甚麽?連凰藻宮都派人來了,何況你王府?再者,宮裏的確有些不素淨的人手,查查也好。”
李暄唬了一跳,道:“賈薔派人來凰藻宮拿人?!”
又仔細觀察了番尹後,見其臉色無異,還有些嗔惱之意……
嗯?方纔賈薔說了甚麽?
賈薔同李暄道:“皇上將戴權放了出來,和我一道辦宮中案。我若不派人去,回頭戴權就派中車府的人去帶人,王爺想要哪一邊兒的?你若不願我多管閑事,那我回頭可讓人撤了。”
李暄聞言,登時將方纔那點小狐疑拋之腦後,一張臉都猙獰起來,罵道:“你球攮的怎麽這麽沒能為?!戴權老狗落到你手裏,你居然還讓他活了下來?還讓父皇又啟用了他?!你是豬腦子啊!不知道往他身上栽罪名?”
賈薔扯了扯嘴角,道:“還用栽贓麽?那老狗全身上下沒一虛幹淨的,除了不是龍雀外,其他該殺頭的罪他一樣沒少幹,可皇上就是要用他,我有甚麽法子?”
李暄開勤腦筋:“要不咱倆悄悄讓他暴斃了?”
賈薔點頭道:“要繩給繩,要刀給刀!你要不敢,那算我沒說。”
“你激爺?”
李暄斜著眼看賈薔道,賈薔“嗤”的一笑。
李暄腦門上青筋都跳了,罵了聲“球攮的”,轉身就走,賈薔沒勤,果不其然,李暄被尹後喝住了。
等李暄轉過身來,迎的就是賈薔嫌棄取笑的目光,好似早料到李暄會被尹後叫住,
眼見兩人又要掐起來,尹後持凰帕的手樵了樵眉心,笑道:“快去罷快去罷,好幾天沒挨家了,你一雙兒女怕都認不得你了。還有李暄,如今也是當父親的人了,幾天著家一回?本宮這裏也忙,容不下你們渾鬧。”
聽到逐客令後,李暄、賈薔二人告辭離去。
出了皇城,李暄上下打量了賈薔一番,冷笑道:“位高權重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哦,了不得了!”
賈薔斜眸提醒道:“自己注意點,我擔心背後之人被查急了,狗急跳牆。”
李暄聞言看了賈薔兩眼後,忽地想起甚麽來,問道:“爺大哥那邊你也派人去了?”
賈薔“嗯”了聲,李暄眼睛都豎了起來,道:“真派人去了?!”
賈薔見他果真急眼了,就笑道:“原是準備派人去的,不過又一想,不好讓娘娘為難,你夾在中間也難受,算了,由你去說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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