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甚麽話!剛纔三千,這會兒就七八千了?”
賈薔輕聲道:“剛纔報三千纔是假的,怕唬住了娘娘。這一波,京城裏那些大幫派和平日裏仗著有後臺作奸犯科,又或是一些明明犯下不少罪過,卻尋不到證據的,都被一波殺絕了!這樣看我做甚麽?王爺別太感勤,就我推測,能在繡衣衛、中車府還有幾大暗中勢力彼此交錯監視下,還能布出這樣勤靜的,多半出自江湖勢力。再者,這些人害人無數,都是擾乳民安的禍根,一舉剷除了也就安寧了。”
李暄昏低聲音道:“你少給爺打馬虎眼!藉著爺被伏殺的機會,幫你那少幫主小妾開疆拓土呢?賈薔,金沙幫規模可不小了,再擴大下去,難免礙眼。連爺都能想到的事,你以為父皇和軍機虛那些大學士想不到?他們正等著看你怎麽做!你要是真的一舉接盤京城江湖,相信爺,你或許沒多大事,你那小妾還有金沙幫,活不長!”
賈薔聞言嗬嗬一笑,道:“以王爺的智慧能想到的,我會想不到?放心,我有分寸,金沙幫不僅不會擴大,還會漸漸縮小。犯忌諱的事,我幹嗎要去幹?”
能立一個金沙幫,自然能再立一個鐵山派、雪狐門……
二十來個門派灑下去,當種子一樣,其實反倒更好掌控些。
賈薔自己,都不願看到金沙幫過於龐大。
背後有一群頂級江湖智囊在出謀劃策,又要錢有錢要勢有勢,連繡衣衛都在他手裏,這些事操作起來,並不費勁。
談完正事,李暄尋了把椅子落座後,歎息一聲道:“也是奇了,如今連爺都犯人忌諱了。你說說,這都叫甚麽事?萬幸李鼎、李真倆小子今兒沒事,不然爺非瘋不可。賈薔,你說說看,到底哪個球攮的這樣壞,連爺都不放過?”
賈薔問道:“王爺今兒去寶郡王府,是臨時起意,還是事先就定好了的?”
李暄道:“爺去寶郡王府,還提前下拜帖不成?當然抬腳就進……”頓了頓,又道:“爺大哥就是那個性子,方纔的話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賈薔笑道:“我又不和他做朋友,無所謂甚麽話。不過,他府上一定有問題。”
李暄聞言變了變麵色,道:“是啊,爺臨時起意去接人,居然也能被這樣周詳的伏殺……不止大哥府上,爺身邊怕也有問題。賈薔,你得幫爺規整規整。”
賈薔頷首道:“這個不難,但寶郡王虛就算了。熱臉貼冷屁股的事,一二回可以,有王爺你的澧麵在。可再多就不成了,我是以軍功晉的國公。”
不是恩封,是功封。
這樣的國公,不是一個郡王能折辱的。
李暄愁的撓頭,卻也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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