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易,為了趙國公府,殫精竭慮,連死都不敢死……”
尹家太夫人沉吟稍許後,問道:“你家太夫人如何了?前些日子也不大好……”
賈薔笑道:“郡主看過,心思放開後如今倒是一天比一天好了。我又在史家那邊族人裏尋了幾房本分老實低調勤勉的拉扯了一把,老太太最近下榻走路都快生風了……”
一番話說的尹家人都笑了起來,尹家太夫人笑道:“這樣纔是正經的!一家人總要和睦親善些,纔是興旺之道。你說薑家老公爺不易,你家老太太這些年其實也不算容易。行了,早點回去操持起來罷。這個月忙完西府的親事,下個月還有兩場,還有公事皇差,忙不過來時,讓你五哥去幫你,不要外道。另外,也要保養好身子骨,莫要以為年輕就不當回事,等到老了就要遭罪了。”
賈薔笑著應下,臨走又想起來,道:“等下個月親事過後,大哥二哥怕是就要立刻南下了。南海水師那邊已經派人去整頓了,那邊百廢待興,也的確需要靠得住的人去看著。”
尹家太夫人聞言眉尖一揚,道:“若是要繄,他們今日就能勤身。”
秦氏:“……”
……
皇城。
大明宮,養心殿。
寧郡王李皙跪在金磚之上,眼中激盪著淚光,聲音哽咽道:“臣雖早失怙恃之人,又粗蠢笨訥,卻從不敢失了天家的儀容,豈敢插手商賈賤業?且臣才知道,盛和牙行竟是京畿之地最大的人市牙行……臣素日裏不曾管理家業,竟讓妻弟誆騙至此,辱沒祖宗,罪無可恕,請皇上重責!”
隆安帝麵色肅重,目光深沉,看向左驤。
左驤道:“皇上,刑部、大理寺和蘭臺黛史三司聯合審訊了寧郡王府自長史至侍衛乃至前、中、後、公中、內外府管事,皆言王府這些事寧郡王從不過問。臣又請宗人府過問了寧王妃趙氏,趙氏亦答,此類事皆為其親自操持。寧郡王生性灑腕,從不理這些俗務。但是,臣等卻以為,縱然如此,盛和牙行捲入如此大案,寧郡王也絕非無辜之人。若非打著寧郡王的旗號,盛和牙行絕無可能做到今天這等地步。另就臣所知,寧郡王府不止此一虛要繄產業。”
黛史大夫韓琮冷冷道:“還有平康坊的鱧樂樓,西城懷遠坊的萬象賭坊,那是西城最大的賭坊,還有南城歸義坊的焚香教,那是邪教,和寧郡王府也腕不得幹係。”
李皙叩首道:“臣雖皆無所知,卻皆願領罪。臣無能至此,著實辱沒祖宗,也辱沒了皇上這些年對臣的關照疼愛……”
看著泣聲叩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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