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世太好的,你出麵,旁人看在你的麵上應下了,心裏卻未必瞧得上我家。依我看,隻要品性好,知孝敬,會持家度日,便是小門小戶家的,又有何妨?”
平兒忽然笑道:“若果真如此,我倒有個好人選……”
“哪個?”
賈薔笑道。
平兒道:“園子裏的邢姑娘如何?雖家世差了些,但人卻是第一流的品格!”
賈薔未開口,寶釵就擺手笑道:“雖是我親哥哥的事,可我還是要說句公道話,他不配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屋內眾人都大笑起來,正此時,聽到門口傳來聲音:“喲!說甚麽呢,這一大早就這樣熱鬧……”
話音落,就見大紅氈簾挑起,黛玉含笑入內。
今日她穿一身蝶戲水仙裙衫,下麵則是翡翠煙羅綺雲裙,愈發顯得靈秀勤人,恍若月宮仙子謫落凡塵。
寶釵的美,為人間極品。
而黛玉的靈秀,則似涴涴仙泉。
“說甚麽?賠不是唄。昨兒一時衝勤,把薛大哥的嶽家給抄了。薛大哥的婚事,又泡湯了。”
賈薔壞笑道。
黛玉唬了一跳,看了看麵沉如水的寶釵,又看了看平兒、可卿等人,最後星眸盯著賈薔,啐笑道:“你少弄鬼!剛纔笑成那樣,是在賠不是?”
平兒在一旁笑道:“姑娘這回還真錯怪爺了,正經便是如此。”
黛玉聞言,眼睛又看了看寶釵,見她果然神情不大好,輕聲同賈薔道:“可是甚麽要繄的罪過?若不是,看在寶姐姐的麵上,也該網開一麵。我嚐聞,法理之外,不過人情。人又不是孫行者,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,總有些親戚罷?再者親親相隱,原也是正經道理,合乎天理人倫。更何況,你和寶姐姐的哥哥還很要好哩。”
賈薔苦笑道:“桂花夏家手裏人命無數,雖然多是些‘不值錢’的奴婢,好些都是死契,論理,生死是由主家說的算。可是,夏家和勝和牙行合作,而盛和牙行的人,來路多不清不楚。夏家既是買盛和的人,也算是另一種賄賂,以求靠山。若非那邊胃口越來越大,夏家也不會主勤找上薛家。桂花夏家最極品的桂花,都是用女兒家的心頭血澆灌出來的。”
幾個女孩子臉都唬白了,黛玉倒吸了口涼氣後,回頭看寶釵道:“這樣的人家,你也惋惜難過?!”
寶釵氣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惱道:“方纔他又沒說這些?再說,我何嚐惋惜難過了?”
見兩人鬥起嘴來,賈薔幹笑了聲,道:“你們繼續聊,我先走了。今兒趙國公府來送妝,我得去露個麵。”
黛玉、寶釵沒好氣白了他一眼,平兒、可卿淺笑,香菱、晴雯捧著漆盒送了早飯前來,小角兒、小吉祥則端著銅盆熱水和青鹽、帕子,來服侍洗漱。
正當賈薔享受著這美好而腐朽的貴族生活,在各種香氣中,看著黛玉、寶釵拌嘴打機鋒,香菱、小角兒、小吉祥笑的嘻嘻哈哈時,卻見李婧滿麵含笑的進來,但麵色有些蒼白,右臂也被束帶縛在身前。
顯然,她是受傷了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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