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見鄭大榮。”
收服一群縱橫大海的海匪,若無足夠的實力,那與笑話無意。
嶽之象要在四海王船隊到來前,調兵昏陣!
……
揚州府,齊園。
草堂。
二月的京城雖有梅花開放,實則還很寒冷。
而揚州,雖也還未到舒適的氣溫,卻也算得上春暖花開時節了。
不過草堂內,仍燒著暖氣。
齊太忠一身家常單薄錦衣,閉目坐在藤椅上養神,耳朵裏聽著八大姓家主和其他三位揚州鹽商家主們爭議不休。
到了夜深了,仍未爭論出個所以然來。
吵的實在頭疼,褚家家主褚侖走到玻璃大窗前,看著齊太忠道:“太忠公,我看此事還得由你老來拿主意!”
齊太忠緩緩睜開眼來,歎息一聲笑道:“你們也是,此事全憑自願。京裏國公也是此意,願者為之就是,又何必強求?”
持不同意見的上官家主卻道:“齊老,非是強求!隻是事關麵對朝廷之事上,九大姓向來同氣連枝,斷不可讓人分而化之,一一應對。再者,裏麵還牽扯到出海之事上……”
齊太忠笑道:“玉榮,你這不是挺明白的麽?那還要強辯甚麽?”
上官家主正色道:“齊老,非是強辯,隻是沒有這個道理。我等從海外之地,不遠千裏運送海糧回來,這一路上的損耗風險,全由我等承擔,朝廷卻隻以平倉價收糧!這天下,豈有這般道理?”
赫連家主和太史家主也齊齊點頭,道:“的確沒這個道理,海運何等風險?多有沉船傷亡之事。風險全由我等承擔,卻隻以平倉價收糧,擺明瞭會賠本之事。其實虧點銀錢倒無所謂,隻是如此著實不合商道。”
褚家家主卻搖頭道:“豈能隻算小賬?誠然此次海貿賺不來許多銀子,運氣不好甚至還能賠一些,但也虧不了太多。可換回來的又是甚麽?你們也不想想,如今寧國公身上肩著甚麽差事?總領大燕海師衙門大都督!這個差事意味著甚麽,還用我多說?隻要和寧國公綁在一條船上,這哪裏又是一點銀子的事?別怪老夫罵你們目光短淺,若非有太忠公在,早先幾年做好了人情拓開了路,隻你們自己上門,想上趕著給人送錢你看人家要不要!”
司徒家主頷首道:“此言在理!太忠公為了這條線,連長孫都派到寧國公身邊聽用,費了天大的氣力纔有了今日之回報,你們居然還說三道四,這是甚麽道理?”
上官家主臉色難看道:“倒是想的好事!當我上官家在都中無人耶?寧國公眼下自然是鮮花著錦、烈火烹油,可他年少氣盛,出手又過於狠辣,宗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