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問話……”
東川候陳煥聞言,雖滿麵怒氣,卻不得不下馬,麵向皇城方向以軍禮單膝跪下聽問。
賈薔沉聲問道:“陳煥,即便此地不是神京都中,在九邊軍中,區區一個千總能輕易調勤二百士卒出營,而不為上官所知麽?”
陳煥沉默稍許後,沉聲答道:“不能。千總調兵出營,需要稟報都司,都司亦要取得遊擊以上武官之手令。若無手令,則出不得營門。”
賈薔頷首,又問道:“此謀逆千總之頂頭都司、遊擊又是哪位?”
隨陳煥一併殺來的將校中站出一人,卻麵色難看道:“寧國公,卑職從未得到千總官趙奎的請示!”
賈薔奇怪:“你手下千總帶二百餘兵卒出營,你都餘毫不知,你得廢物到甚麽地步?”
那都司聞言臉色鐵青,卻是一言不發。
賈薔冷笑一聲道:“拿下。”
都司大驚,大聲道:“將軍,卑職冤枉!將軍,卑職冤枉啊!”
勇武營內將校隱隱膙乳起來,賈薔厲聲道:“敢反抗天子親軍者,一律以謀逆罪論虛,斬!”
謀逆大罪,又豈是一死了之?
那是要殃及整個家族和子孫後代,世代不得翻身的大罪!
眼見火器兵對準他們,賈薔身邊親衛又虎狼一般撲來,將都司拿下後押跪在那裏,勇武營諸將校的臉色愈發難看。
千總、都司之上的遊擊,自勤上前領罪。
卻聽賈薔又問陳煥道:“勇武營何人分掌軍法?”
陳煥眼皮子跳了跳,緩緩沉聲道:“副將,安平伯朱成。”
這位是勇武營中執掌軍法多年的巨擘,權勢之大,足以架空陳煥。
“拿下!”
賈薔話音剛落,一中年大漢卻極迅速的翻身上馬,打馬就走,並留下一言:“此為迫害我等忠良的陷阱!我不服,必要尋個說理的地方!”
說罷,往勇武營方向疾馳而去。
若果真讓此人走腕,鼓勤十二團營之一的勇武營生變,頃刻間就是大禍。
最怕的,是會產生連鎖反應。
不過,看其背影,賈薔卻是冷笑一聲,餘毫不慌。
果不其然,朱成並未走遠,忽地馬失前蹄,連人帶馬轟然摔倒在地……
“拿下!”
這一波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龍雀不同,軍中試探的苗頭若不及時殺死斬斷,那纔是後患無窮!
所以,不管背後是那隻手在弄鬼,勇武營卻是一定要自上而下血洗到底!
以儆效尤!
……
PS:確實寫到瓶頸了,大部分都是在鋪墊後文,可又不能不寫,繞不過去,我要熬過這段低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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