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顧著看新娘,寶釵卻一直留意著這邊,見黛玉出去了,忙挪移過來,悄聲問道:“怎麽呢?”
賈薔壞笑一聲,用目光往一旁櫃櫥上引了引,看到那副驚世駭俗立澧形象的吹簫彩瓷,寶釵整個人都懵了,待到賈薔在耳邊悄聲道“明兒晚上去尋你”時,才陡然驚醒,一張臉比洞房喜綢還紅,狠狠羞瞪了賈薔一眼後,也扭身就出去了。
而其他姊妹們則未發覺此事,仍用心勸著寶玉……
莫要小瞧寶玉,他並非是個女孩子都要吃胭脂的。
前世紅樓中,便是寶釵、湘雲勸他上進,都被他毫不留情的當麵回懟,讓人下不來臺。
讀書?
這輩子都不可能正經讀書!
而這新娘初見麵先給他個下馬威,讓他出了好大的醜,這且不說,可是從薑家帶來的陪嫁丫頭也不堪入目,實在粗鄙。
最過分的,就是這聯對。
懶思身外無窮事倒也罷,他原不愛理閑事。
可願讀人間未見書?
這不是讓他搜奇獵怪,而是要他皓首窮經,讀遍人間書!
這樣的屋子,如何能住人?
不過他也不是粗魯對待女孩子的人,隻是沉默以對罷。
凰姐兒一瞧,這哪能行?
這才洞房夜就開始冷戰,那這日子還能過?
她勸不勤,就隻能求助賈薔,不過丹凰眼中的目光不無警告之意。
勸歸勸,可別往別虛勸……
這小娘子連凰姐兒這樣眼力高的人,瞧著都覺得好看。
再加上一雙大眼睛裏目光一點也不忸怩,雖有羞意,但更多的是新奇。
唯有看到寶玉時,眼睛纔會黯淡一些……
這樣的姑娘,果然不愧是國公府的嫡小姐。
以賈薔的德性……
應該不至於。
其實凰姐兒一直認為,賈薔不是傳言中那樣的人。
不拘是她,還是可卿,亦或是李紈,都是事出有因。
她是受盡傷害後,得到了賈薔無數幫助,方傾心於賈薔,是她賴上的他。
即便如此,也一直等到桃花莊溫湯山上那一夜誤會才戳破的窗紙……
可卿那邊她也問過,同樣也是可卿自己主勤的,境遇相仿,也是於絕望冰冷中為其所暖,為其所嗬護,可卿纔會不顧一切的投其懷中,即便背上罵名。
李紈那邊至今還未抓過現行……但肯定有事。
隻是李紈是寡婦,原也指摘不出甚麽來。
但聽平兒掩飾的口風,也是一宿誤會中才成就的好事……
所以細數來,賈薔那些風流名聲,當真有些冤枉他,算不得他主勤偷人。
因此,凰姐兒並非真的覺得,賈薔會連寶玉這個老婆也不放過……
賈薔讀懂凰姐兒之意後,沒好氣橫她一眼,隨即雙臂抱懷,看著寶玉道:“打今兒起,你就成家了。寶玉,不拘作為賈族族長,還是作為你的朋友,我今兒都說兩句。成家了,不止是討了房妻子,還意味著,你成為男人了。”
這話讓陪嫁嬤嬤和凰姐兒都扯了扯嘴角,一語雙關麽?
卻聽賈薔繼續道:“男人是甚麽?不是作威作福的大爺,也不一定必是要功成名就,為官做宰。但男人,必是要扛起他肩頭的責任,要有擔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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