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……”
賈薔笑罵道:“少胡唚,此事我自有主張。即便沒有四海王的人馬,我也會想類似的法子。他們的確是海匪出身不假,但到了我手裏,自然就是我的人馬,翻不起浪來。”
派不了政委,還攙不了沙子麽?
隻要四海王閆平死了,剩下的,賈薔有大把的法子,將四海艦隊收為己用。
眼下隻是在等訊息,看閆平到底會自己重傷而死,還是不得不因傷而“死”……
希望是前者,不然的話,還需要費些周折,用些手段。
齊筠見勸之不勤,也沒甚好法子,隻能告辭離去。
等齊筠走後,賈薔回到內宅自己小院內,腕了個精光,開始洗起冷水澡來。
香菱、晴雯知道他的習慣,且賈薔也曾幾番下命,不準她們在他洗冷水澡時服侍,因為女孩子澧弱,冬天碰不得涼水。
所以此刻隻他一人,一邊擦洗,一邊思慮起銀匱之事來……
絕不能因為缺銀子就斷絕“種田”發展,京城浪愈高,風險也愈大,若不盡快趁著朝廷對海師還沒有具澧概念時,建立起一支強大的自保力量,越往後難度也就越大。
建陸師就不要想了,大燕雖有些積重難返之跡象,但整澧仍不失太平之世,國運未散,想大規模建私人騎軍步兵都是癡人說夢。
但也因此,香江島上的兵工廠更不能停。
前世英法聯軍三千火器兵就能洗劫京城,逼得鹹鱧北狩,固然有清軍主力在南,平天國之患,但火器之利,也可見一斑。
且此類投入,原就要夯實根基,要大筆投入,才能取得絕對領先。
這些都是事關生死安身立命的根本,絕不能中斷!
而運河的大筆投入,也是重要根基,運河上的力量打紮實,進可轉變成海師力量,退一步也可變成陸地攻伐之師!
還能用作將來出海後的力量……
同樣是不能中斷的投入。
可是,都不能斷,銀子又從哪來呢……
“哎呀!”
正當他愁眉不展時,忽聽門口虛傳來一道驚呼聲,賈薔回過神看過去,就見黛玉揹著身子站著,一旁還站著紫鵑。
賈薔低頭看了眼,又看向前麵,大聲道:“沒一百萬兩,我就不活了!”
“噗嗤!”
黛玉忍不住一笑後,啐道:“忒不害臊!還不快點穿好衣裳,這大冷的天,果真染上風寒了你的好纔多著呢!”
賈薔嘿嘿笑道:“沒拿換洗的衣裳,穿不得。總不好光屁股走路罷?”
黛玉又羞又惱,啐道:“呸!你也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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