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隱的元平功臣之首,一瞬間成為爛泥中的土坷垃……
大權盡失不說,軍中立足根基也斷送了。
以董家如今仍在嫌疑中的身份,斷無再入軍中的道理,如此一來,宣德侯府敗落,也不過是時間問題。
而劉氏原本幾乎在元平功臣誥命中稱尊,不論去哪家,都是坐最中間的澧麵太太之一,但今日之後,她連再出席那樣場合的資格都失去了。
一個子……
哪怕元平功臣被賈薔屠了一半,可剩下的高門裏,區區一個子也是上不得檯麵的。
過去見了她要行禮的那些伯、子夫人,如今她見了反要倒過來見禮。
這種巨大的身份落差,劉氏顯然難以接受。
朱伯見董川難過痛苦的閉上了眼,正要勸董川離去,卻聽見後麵傳來一陣勤靜,回頭一看,麵色登時一變,眉頭皺了起來,想勸可又不知該怎麽勸……
“川哥兒,川哥兒回來了!”
劉氏頂著一張黃臉出來,眼睛都哭紅腫了,身後是董川的一群弟妹。
董川見到劉氏,忙叩首道:“不孝子見過太太。”
劉氏卻大哭道:“川哥兒啊,你可知道家裏遭了難了,老爺他如今……”
“太太,我已經知道了!”
董川愧然道:“都是兒子無用……”
朱伯在一旁忍不住道:“大爺這叫哪裏的話?你去了宣鎮,為了家裏不顧生死去襲金帳,焚燒糧草,連朝廷都讚你忠勇無雙,封你忠勇伯,又怎會無用?”
劉氏怒瞪朱伯一眼,道:“你懂甚麽?你以為這是好事?這是有人在故意羞辱老爺,在羞辱宣德侯府!兒子比老子的爵還高,這往後讓老爺如何見人?就是宣德侯府的列祖列宗,也要為之蒙羞!”
說罷,又急急同董川道:“川哥兒,這個伯你接不得啊!”
董川有些懵,問道:“太太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劉氏急道:“你這孩子,怎連這個道理也不明白?你若受了這個伯,又置老爺於何地?兒子倒比老子還高一頭?”
董川麵色一變,難過道:“兒子也這樣想過,可是……這是皇恩,若強行推辭的話……”
劉氏出主意道:“倒也不必強行推辭,你就請旨,將這功勞加在老爺身上,就說宣鎮的功勞,都是在老爺的教誨下立的……”
聽著劉氏喋喋不休的勸導,朱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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