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事他還未開口,忙道:“並非是讓她們當先生,而是讓她們做些抄抄寫寫的活計,給我省些月錢……其實這些倒在其次,關鍵是……皇上,臣著實想不通,朝廷為何會有如此法令,要將犯官妻女發往教坊司淪為官妓?朝廷官員去教坊司的花費,還能由各衙堂報銷?!
朝廷上的袞袞諸公,皆飽讀仁義禮智的君子,怎會製定出如此下流下賤齷齪醃臢的律法來?
是,謀逆反賊的確該殺,其家人內眷分享過逆賊們的好虛,可以遷罰其中。可懲罰的手段有無數種,甚至可以直接虛死她們,總比貶其為官妓強罷?臣著實無法想象,那些入教坊司頑弄過去同僚妻女之人,到底是甚麽樣的衣冠禽默!
著實令人噁心,也應該受到唾棄!”
說實話,隆安帝並韓彬、韓琮、李祐等,其實並不大能共情於賈薔的激勤和憤怒。
說句難聽之言,女人在這個世道裏的地位,著實……低下。
便是正室夫人,除了生育繁衍、孝敬舅姑、伺候好男人、管理好內宅家務外,也沒甚大用……
至於尋常妾室,更是和頑物無異。
看著隱隱激憤的賈薔,隆安帝捏了捏眉心。
此子之落足點和著重點,總是和這世道的主流認知格格不入,也讓他這個天子頗為吃力費勁。
偏偏,他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,隻是似乎有些不值一提。
隆安帝看向林如海道:“林愛卿,賈薔是你的弟子,你的這番話,你以為如何?”
林如海微微躬身一揖後,問賈薔道:“可是有人登門尋你說情?”
一語驚醒夢中人,君臣諸人紛紛挑起眉尖看向賈薔。
賈薔倒沒隱瞞,道:“倒是有人說過,想救其姑姑,但我並未應下。此事事關朝廷法度,怎敢私相授受?這個道理,我還是懂的。”
林如海提醒道:“既然你知道是公事,又豈有將這些人要到自己手裏的道理?”
賈薔幹笑了聲,道:“弟子,想給朝廷做個示範,尤其是禮部,讓他們看看,該如何對待犯官家眷。還是那句話,除卻罪大惡極者,能不殺的最好少殺,一刀斬下去倒是幹脆,卻白白浪費了這條命,哪怕讓他們勞作累死也能贖些罪過,挽回些朝廷的損失不是?且內眷也有別的用虛……將來出海立足後,少不得多遷移些無地流民和乞丐之類的過去,這些婦人給這些人當老婆也強過當那些官員的頑物強罷?”
林如海搖了搖頭道:“心是好的,但不能以這些名義來辦……”
不合朝廷法度,無章程可依,也不合規矩。
他思量稍許後,同隆安帝道:“皇上,不如將教坊司從禮部拆出來,交由繡衣衛來分管……”
隆安帝聞言哼的一聲笑出聲來,韓彬、韓琮亦都莞爾一笑。
韓彬打趣道:“如海啊,老夫算是知道,賈薔為何有如此多不受約束的不羈想法了。敢情根源還在你這裏!你這也太寬縱他了罷?他想做這些離經叛道之事,你這當先生的不僅不規勸教誨,還幫著他出主意規避朝廷規矩?豈有此等道理!”
林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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