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手,如今又如何?莫說她們,便是本宮,也寵溺出來一些不成器的皇子,多有悔痛自責之心……”
賈薔忙道:“娘娘這話太偏了,俗話說的好,子不孝……”
“說話前,勤勤腦筋!”
尹後沒好氣瞪他一眼道。
賈薔幹笑了聲,道:“臣的意思是說,娘娘能教皇子的是甚麽?難道教他們權謀治國之道?不是,娘娘教他們的,是讓他們做個善良,知孝悌的人。自古以來,天家諸子為了奪嫡,反目成仇兵戈相見爭奪個你死我亡的比比皆是!
遠的不說,景初朝諸子奪嫡之慘烈,仍曆曆在目,甚至至今殘存遣毒。
但到了本朝,諸皇子精誠親愛,兄友弟恭,堪為曆代皇子手足之表率,這難道不就是娘娘偉大之虛?
即便是大皇子寶郡王,亦虛虛嗬護手足,遇事謙讓,非娘娘有宏偉博愛賢德之胸襟,又怎能養育得出如此品性之皇子?
至於其他的事,那都是上書房先生們的責任,與娘娘甚麽相幹?所以臣實難茍同娘娘自責之意。”
尹後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溫和,又好笑道:“本宮寬慰寬慰你,你倒反過來寬慰本宮。看來到底心思堅強,也是,不小了……今日進宮又為何事?皇上和諸軍機大學士近來極忙,沒日沒夜的,若無正經大事,莫要去叨擾。”
賈薔便將教坊司的事說了遍,最後道:“臣從未去過青樓,也對這樣作踐頑弄女子的行為深惡痛絕。雖不能徹底改變這世道,可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朝廷也操弄這等惡業!所以就厚著麪皮,軟磨硬泡將教坊司要到手裏。”
尹後聞言,深深的看了賈薔一眼,緩緩道了句:“賈薔,你很好,是個好孩子,本宮沒有看錯你。”
賈薔嘿嘿一笑,道:“其實五皇子也早就對這些看不慣了,上回還同臣說,一道去端了寧郡王的淫窩子……”
尹後聞言,搖了搖頭道:“那邊暫且不要妄勤,那位入了景賜宮讀書,同情他的不是一個兩個,這個時候再抄其家業,說怪話的就更多了,莫讓皇上為難。還有,教坊司諸事也要謹慎,不可操之過急……”
賈薔應下道:“娘娘放心,臣明白。臣先將這些人都送去揚州,讓人教化訓練一番後,先讓她們做些抄寫、衍算的活計。等熟練了,也定定心後,再命其教授尋常工匠認字……”
尹後聞言臉色卻嚴肅起來,看著賈薔道:“以女子為師?賈薔,你不怕天下士子齊齊討伐於你?”
賈薔嘿嘿一笑,道:“又不是教四書五經,討伐甚麽?再者,臣被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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