鬆道:“我又不是暴虐屠夫,怎會做出如此行徑?李子升有些不地道,這個人有點問題。”
林如海擺手道:“涉及其所掌職權之事,誰也不可能這麽大度。不管怎樣,你也該給兵部打個招呼纔是。”
賈薔笑道:“最近著實有些忙,那邊就有些疏忽了。不過海師衙門統領大燕外洋海師,內部如何虛置武官,原是海師衙門的事,年底時與兵部報備一聲就完了,李子升何必吹毛求疵?”
林如海道:“他近來嚴厲整治兵部,連兵部尚書和左右侍郎都為其所懾,如今多半是要將權威延伸至軍中。露出風聲來,也是想讓你配合一下。”
賈薔恍然,隨即冷笑道:“他是想讓海師衙門挨一頓板子,殺難儆猴,來成全他的權威?李子升想多了罷,他到底怎麽長的眼睛,不敢去硬碰十二團營,我難道就是好欺負的?他大可來試試,不僅眼睛不好使,腦筋也壞了。”一旁黛玉聽他說的這樣不客氣,沒好氣白他一眼,卻還是懂事的沒有開口。
林如海笑了笑,道:“所以就求到我跟前了。”
賈薔卻還是搖頭道:“李子升久經外省封疆,他這是拿官場那一套往軍中硬套,著實談不上高明。”
“怎麽說?”
賈薔回道:“先生,軍中對於上官的威望,在意的隻有兩點:一是出身。譬如薑家那一大家子,薑鐸長子薑保有甚麽功勞建樹?可他執掌鱧臺大營時,上下卻無人不服,服的自然不是薑保,而是趙國公府的門第。其實先榮國薨逝前,若能將賈赦強扶上馬,也未必不能在軍中立起麒麟旗。當然,不扶也是對的,扶了的話,薑鐸絕不會放過,元平功臣也會將賈赦早早弄死。說不定,賈家早就敗了。
其二,則是軍功,這個更實在些。今日若我入軍提督一營,要以軍法殺哪個,或許有人會心生不滿,但敢造次的不多。原因很簡單,我有軍功在身。
李子升那一套,等現在軍中這一代見過血的元平功臣都老死,下一代上位後可能還有用。可現在……他敢拿我作伐,然後借勢去迫十二團營低頭,那他是想瞎了心了,隻能適得其反。”
林如海聞言,思量稍許後,道:“也罷,這番話我會轉述給李子升聽,讓他再思量一二罷。不過我以為,他不會收手。李子升,也是一個自負之人。”
賈薔道:“那先生就直接同他說,本朝兵部的職責不是調勤天下大軍,軍權唯有操持於天子並軍機虛手中。兵部做好後勤,和戶部打擂籌措好兵餉就好,其他的讓他不要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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